木姨見狀,也不忍再多欺騙她,只得解釋道:「是我騙你的,人還在,顧小姐跟老太太去遛彎了。不過你若在這般不懂得珍惜,也許就真的會到說分別的時候。」
秦承啟聞言,失落消散,開口道:「木姨,你怎麼能騙我呢?」
「我怎麼不能了,誰叫你一天天的不聽話,不愛惜身體。若我是顧小姐,整天為一人擔心這擔心那的,我也要選擇離開。」
秦承啟聞言,只好點頭哈腰地道歉,「木姨,我錯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你的保證我可不信,就該找個人來管管你。改改你這臭毛病。」
木清蘭隨即又說了一些關於身體健康的注意點。
秦承啟實在受不了木姨的嘮叨,便岔開話題道:「木姨,我才回來,還沒洗澡和換衣服。實在太難受了,你等我收拾好,再來聆聽你的教誨。」
她說完就以最快的速度溜進了房間,打開房間,她看見本屬於她的房間中,多出了顧若笙的東西,原本被她的味道侵染的房間,如今也飄滿了顧若笙的味道。
這種兩人的生活交融的感覺,讓她感覺格外溫馨。
她來不及多想,便拿了衣服進了衛生間洗澡。
顧若笙因心裡記掛著秦承啟,所以對於外面的景色也只是走馬觀花似的看,和外婆走了一個小時左右,便催人回去。
外婆瞧著顧若笙臉上焦急的神情,也最終選擇回去。
等到顧若笙回到家後,她迫不及待地向木姨打聽秦承啟的消息。
「木姨,承啟回來了嗎?」
「顧小姐,承啟剛剛回來不久,在樓上臥室里呢。」
顧若笙聞言,便急急忙忙地上了樓。
外婆在一旁感慨道:「真是個急性子。」
木清蘭則搭話道:「因為在乎,所以才會焦急,希望兩個孩子能重歸於好吧。」
顧若笙來到臥室門口,也顧不得什麼打不打擾了,直接就推開門,直奔房間裡面去。
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卻沒有發現秦承啟,略有些失落,直到聽到衛生間的抽水的聲音,神情才稍見緩和。
隨著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熱氣向外瀰漫時,秦承啟從霧蒙蒙的熱氣中走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張干毛巾,不斷擦拭著她的短髮。
等到人出了衛生間,便與房內的顧若笙四目相對,秦承啟正欲說什麼時,還不待她開口,就被直衝過來的顧若笙抱住了腰。
隨後,顧若笙略帶委屈的聲音傳來,「我好想你,你回來得太慢了。」
「顧若笙,你好黏人呀,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聽著秦承啟的調侃,顧若笙也毫不示弱地仰頭與她對視,四目相對之時,終是秦承啟先敗下陣來,率先移開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