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若笙坐立不安的等待中,秦承啟終於從書房回來了,她看著有些情緒低落的顧若笙,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我不就才離開了一會兒嗎?」
顧若笙看著大大咧咧的秦承啟,有些不滿地說道:「我以為你剛剛生氣了,去書房是為了躲我。」
秦承啟聞言便哈哈大笑起來,笑完後便是淡淡的心疼,她抬手撫摸了一下顧若笙的臉頰,開口道:「顧若笙,不要把你的地位放得太低了,你我都是平等的。我去書房也不是生氣了,只是去給你拿禮物了。」
秦承啟說完就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禮物放到了顧若笙的手裡。
顧若笙接過禮物,心裡還是對她剛才的離開有些不開心。
「其實我並不想要什麼禮物,我只想要你好好陪陪我。」
「這個禮物不一樣,我保證,你一定會喜歡的,先打開看看感覺如何?」
顧若笙聞言,只好打開了錦盒,看見了裡面的東西,她才知曉秦承啟為什麼會這樣說,因為盒子裡面裝著的正是白玉璃紋相思佩。
她對於秦承啟願意將玉佩送給她,自然是十分開心的,但是她也不想貿然就接受。
「承啟,你確定要在此時就把它交給我嗎?」
顧若笙強調的是時間,而不是人,是因為她覺得現在為時過早,卻並沒有否認她願意和秦承啟相伴一生的承諾。
「看來你知道這塊玉佩代表的意義。雖然你覺得時機不對,但我卻認為總歸是要給你的,或早或晚並沒有太多的區別。現在給你,既是想告訴你我的決心,也是想讓你不再患得患失。之前我們已經錯過了數年,所以現在我不想你我的時間浪費在所謂的猜忌多疑上。」
顧若笙聞言,流露出了感動的眼淚,迫不及待地撲進了秦承啟的懷抱。
「你這個大傻瓜,就這樣輕易地把你的未來交付給了我,你不怕後悔嗎?」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所以我不會後悔。只是顧若笙,你可別再離開我了,我會發瘋的。」
「不會了,以後再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就算你不要我,也不可以。」
「顧若笙,你好霸道呀。」
「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只有你是例外。所以現在能不哭了嗎?你讓我心疼了。」
顧若笙聞言,慢慢地止住了淚水,鬆開環抱著秦承啟腰間的手,朝秦承啟開口道:「你太高了,把頭低一低。」
秦承啟聞言雖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
顧若笙見人將頭低到她手可觸及地地方時,朝伸手摸了摸秦承啟的頭,邊摸邊說道:「你只為我低下過頭顱,也只有我能觸及你的發頂。」
「是,也只有你能讓我收斂起所有的暴戾和狂傲。」
顧若笙將得到的玉佩收好後,又拿出隨身攜帶的項鍊,遞到了秦承啟的面前,開口道:「既然你送了我玉佩,我也該送你一份回禮。」
秦承啟接過,拿起仔細端詳時,發現這條項鍊是她還給顧若笙的那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