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像您老一樣,孤獨一生,我還是過著我的世俗生活。
不過,我定會抽時間回來看你的。」
「這才對,你以後都不能有這種出世的想法了,有空多想想我。
小小的年紀,也不該那樣無欲無求。」
顧若笙說完就拉住了秦承啟的手,秦承啟回以一笑。
後來,秦承啟又跟秦徹說了一些,她近些年的動態和將來的打算,顧若笙就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隨著顧若笙聽得越來越深入,她才發覺,原來秦承啟所背負的和需要考慮的事情如此之多,她也愈發心疼秦承啟。
結束之後,秦承啟如約帶著顧若笙去參觀景園。
儘管過去多年,景園的建築群因為一直有人維護,所以倒也不算陳舊。
秦承啟帶著顧若笙去看了她練功的地方,學習的地方和休息的地方。
兩人邊走邊聊,秦承啟高興地和顧若笙訴說著她當初修煉的趣事,顧若笙不時發出輕笑的聲音。
原本空蕩的景園,如今被歡聲笑語縈繞著。
最後,秦承啟帶著顧若笙來到了她的房間,古樸的裝飾,房間中除了常規的床和桌椅,還有的就是書籍和一柄劍。
顧若笙見狀,問道:「承啟,你小時候要學這麼多的書籍嗎?」
「是的,不過有專門的老師負責教學和安排時間,所以儘管任務重,但也不會損傷身體,只是沒有太多的空閒時間罷了。」
「那這柄劍呢?」
「這個呀,是我到了景園以後,父親打造好,讓人送來的。
它叫煉心,是我的配劍,陪了我許多年。
後來離開景園時,因為這把劍太扎眼了,便把它留在了這裡。」
「原來是這樣,我可以摸一摸它嗎?」
「當然可以,你是我的媳婦,我的配劍你自然可以碰。
正好這劍也沒開刃,不至於傷到你。」
秦承啟說完,就取下了放在桌案上的配劍,右手將劍從劍鞘中拔出,給顧若笙撫摸。
顧若笙聽著秦承啟左一句「媳婦」,右一句「媳婦」,剛開始還有些害羞,後來也就隨她去了,不過是個稱呼,她喜歡就好。
顧若笙伸手摸了摸配劍,冰涼的劍身,寒光四射,用手敲擊還能發出劍鳴。
「這劍也太有靈性了,我感覺到了它的親近之意,絲毫沒有感受到排斥感。」
「許是它從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吧。」
「確實,畢竟它的主人在這裡呢。」
隨後,顧若笙又翻看了一些秦承啟看過並做了批註的書籍,誇讚道:「承啟,你的腦子真強大,沒想到你那么小的時候,就對這些有了這麼過人的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