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鎮得知了發生的事,越過人群來到了秦承啟的面前,開口問道:「承啟,剛才的事你怎麼看?」
「父親怎麼看呢?」
「臭小子,居然想著把問題丟給我,這可是關係到你的老婆。」
「那笙笙也是父親你的兒媳呢。」
「我的意見是秦家的女眷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不管是誰,不管來歷有多大,秦家都絕不妥協。」
「我和父親意見相同,誰敢動笙笙,我便要誰的命。
我秦承啟的女人,只能被人高高捧起,誰敢伸手,那就做好被我碾碎的準備。」
「秦家的兒女本該如此有血性,若是繩蠅苟且之輩,哪怕苟延殘喘,也註定沒落。
之前那麼多年的風風雨雨都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次了,強龍難壓地頭蛇,這一次我們也能打贏這場戰役。」
「父親,等這裡結束後,我便回去召集眾人商量對策,眼下安撫住賓客才是最重要的。」
「你做決定就好,族老那邊,我幫你去通知。」
秦承啟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就拉著顧若笙走到台上。
秦承啟舉起話筒說道:「各位,剛才出了點小差錯,讓你們有些掃興了。
不過這個小插曲並不會對今日的宴會有什麼影響,我的婚事也不會有所改變。
既然有人跟秦家宣戰,秦家也不會怯戰。
原本我還想修身養性,然而敵人已經下了戰書,我應下就是。
只是明天我不想聽到一些污人耳朵的話,還請諸位慎言。」
秦承啟說完,就放下了話筒,牽著顧若笙迎著台下眾人的目光。
這時有人說道:「秦總,你和顧家這事已經結下樑子了,顧小姐會對你心存芥蒂嗎?
若是有的話,你們的婚事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秦承啟正欲說什麼的時候,顧若笙卻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這個人的話。
只見她摟住秦承啟的脖子,就將紅唇送了上去。
顧若笙的動作打了台下眾人一個措手不及,秦承啟感受到顧若笙是藉此表明她的態度。
於是,秦承啟也不再顧忌什麼,以霸道的攻勢奪回了主動權。
此刻她只想沉溺在顧若笙編織的夢境中,至於台下眾人,於她而言,就像大海里的一粒塵埃一樣,微不足道。
秦承啟溫柔的描繪顧若笙唇瓣的輪廓,顧若笙也熱情的回應,唇舌交纏之時,兩人都放下了所謂的矜持。
結束之後,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秦承啟平復了呼吸之後,才朗聲說道:「各位,對於我們的答案,你們還滿意嗎?」
秦承啟說完,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顧若笙在秦家的地位經此一吻,算是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