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眼前的時候,秦承啟直接把人拉了過來,讓顧若笙坐在她的大腿上。
顧若笙被拉得一個踉蹌,雙手撐著秦承啟的肩膀,才不至於摔倒。
秦承啟將人束縛後,就開口問道:「笙笙,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剛剛可是很耗費體力的。」
顧若笙感受到秦承啟的手在她的大腿上作亂,有些不悅,用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我睡夠了就起了,總不能在這裡睡一天,秦總不要臉,我還要臉。
我可不想成為員工們背後的談資。」
「笙笙,你這說話有點沖呀,怎麼醒來脾氣這麼大呀?」
「我脾氣大嗎?秦總剛剛可是誇下海口要養張小姐一輩子了。
我很好奇,秦總是以什麼身份來做這件事呢?」
秦承啟聞言,便知曉顧若笙是吃飛醋了。
她親了親顧若笙的臉頰,嘴角勾起無奈地笑意。
「笙笙,我和靈越是朋友,是知己,你不該吃醋的。
若是我與她真的有什麼,以我的性子,早就將人拐到手了,又怎麼會等到現在呢?」
顧若笙雖然心裡信了,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傲嬌地說道:「誰知道秦總有沒有過這種心思呢?
說不定就是被人拒絕了,才不得已放棄呢。」
「你這越說越沒譜,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嗎?
而且靈越和林涵可是一對,你這樣說可不太好。」
顧若笙聞言,才發覺她吃醋,有些失了分寸,但她還是忍不住嘟囔道:「都怪你口無遮攔,讓我胡思亂想。」
秦承啟捏了捏顧若笙小巧的鼻子,耐心地解釋道:「哪裡是我口無遮攔,分明是我夫人占有欲太強,見不得我對別人太過上心。
咱們兩個到底誰才是姐姐,笙笙,你怎麼越來越幼稚了。」
顧若笙俯在秦承啟的肩膀上,不搭理她。
然而臉上卻因為她的話,微微泛紅,顧若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不管,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不能對別人好,只能對我好。
我看到你對別人好,就忍不住冒出酸意。」
顧若笙邊說邊雙手抱著秦承啟的臉頰,秦承啟看著她氣鼓鼓地樣子,便知道小貓咪又炸毛了。
她看著顧若笙,無奈地笑了笑,自己的老婆自己寵。
「你總說我霸道,你這也是霸道得蠻不講理呀。這一點我記下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我老婆愛吃醋,這點要尤為牢記。」
顧若笙也懶得搭理秦承啟調侃的話,這人除了床上生猛外,還喜歡嘴上占些便宜,不知道這惡劣的性子跟誰學的。
現在雖然是夏天,但屋內開了空調,秦承啟感受到顧若笙的腿也開始泛著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