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將被子掀開,把人輕輕放平到床上,又蓋上被子,擋住那惹得她心猿意馬的姿色。
「承啟,父親的事情進展不順利嗎?」
「沒有,他好歹在世家那裡也是有幾分面子的,這點事難不住他。」
秦鎮若是知道秦承啟這般評價他的辛勞,定要氣得用鞭子好好抽打她一頓,簡直是目無尊長。
顧若笙聽著秦承啟的評價,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用手揉了揉秦承啟的耳垂。
這人身上全是肌肉硬邦邦的,除了臉和嘴,也就這裡最軟了,所以顧若笙高興的時候,總喜歡捏這裡。
「你這樣評價父親,若是讓他知道了,可是會傷心的。」
「笙笙,你會出賣我嗎?我可是和你說的心裡話。」
「你這可是把我綁上賊船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我們妻妻一體,自然不分你我,所以你可不是被我綁上來的。」
「既然沒什麼大事,你們怎麼談了這麼久?」
秦承啟思索了一番,才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父親告訴我世家那邊的想法,我告訴他我調查到的結果。
然後又一起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動作,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
顧若笙捏著秦承啟的耳垂的力度隱隱增大了些許,她嚴肅地問道:「你沒有騙我?嗯?」
「沒有,我怎麼敢呢。」
顧若笙聞言,也便信了。
「時候不早了,你快去洗漱吧,明天你還要去上班呢。」
「那你給我一個晚安吻,我就去。」
顧若笙聞言,用手戳了戳秦承啟的心口,生氣地說道:「你這腦子一天天的除了裝這些事,就沒有其他的用處了嗎?」
「怎麼沒有,只是我可以一心多用,而且與其他事相比,你最重要。」
顧若笙也是被這人的臉皮厚,給磨得沒了脾氣,雖然她真的不想順著這人的心思。
但實在架不住這人一聲聲的「老婆」、「夫人」,顧若笙生怕這人又說出什麼更加令人羞澀的稱呼。
於是,顧若笙捂住了秦承啟的嘴,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秦承啟才消停下來。
秦承啟達成目的後,歡快地拿著睡衣去衛生間沐浴去了。
收拾完畢後,秦承啟迫不及待地鑽進她心心念念地被窩。
她從背後抱住了顧若笙,腦袋靠在顧若笙的頸窩裡,狠狠地吸了幾口熟悉的香氣,才算解了癮。
「笙笙,你好香呀,怎麼聞都聞不夠。」
「沐浴乳,身體乳,香水,應有盡有,你若喜歡,給你自己塗上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