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若是你,我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承啟懶得理會這女人逮著機會就和她攀扯的小手段,淡淡地說道:「波爾先生對於你和瓊斯兩人,到底向著誰?」
秦承啟這話問得很直白,若是別人聽到一定會覺得很冒犯,但塞勒涅卻毫不在意地說道:「自然是我,瓊斯只是父親聯姻的產物,甚至是會對他的權力產生掣肘的人。
瓊斯哪裡比得上我這千依百順的女兒呢。」
「那若是瓊斯的性命受到威脅,波爾先生是否會出手阻止?」
秦承啟的話,讓塞勒涅一愣。
會嗎?雖說不喜歡,但好歹是親生骨肉,而且波爾只是想撤換掉他繼承人的位置。
在瓊斯小的時候,波爾有那麼多的方法,卻偏偏拋棄了最簡單的方法,而是放任了瓊斯和塞勒涅的爭鬥,不斷地鞏固他的位置。
這個問題的答案,塞勒涅也拿不準。
秦承啟見塞勒涅久久也不回答,心中也有了一定的猜測。
「那我們就不讓他知道,等到事已成舟,他就算知道又如何呢。」
塞勒涅空靈的聲音,就這樣用幾句話決定了瓊斯的生死,仿佛只是處理一件物品,那麼隨意。
「你說的是認真的?」
「秦總覺得我會就此事和你開玩笑,與其說這些打打殺殺,我更願意和你談風花雪月。
還是你的聖母心犯了,身處我們這個地位,誰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你只是沒有與你相爭的兄弟姐妹,所以這麼多年,你的對手只有你自己,這也讓你固步自封了。
而我卻不一樣,得不到的就毀掉,想要的就要搶過來,威脅我的就除掉。」
秦承啟聞言,對這個女人的警惕又多了幾分,果真是蛇蠍美人,行事這般狠辣。
「多謝你的指教,不過我可以把他拖在m國,不過你能保證波爾先生不會察覺到我們之間的交易嗎?」
「這是我該考慮的事,不必你操心,我們各司其職即可。」
塞勒涅說完這話,慵懶地打量著剛做的美甲,絲毫沒有暴風雨來臨前的緊張感。
如此沉著鎮定,倒讓秦承啟有些自愧不如。
不過如今瓊斯也威脅不到塞勒涅,所以焦頭爛額的也只有秦承啟。
「那麼我希望接下來m國RH集團的事就全權交給你打理了。
等我回國後,我會想辦法讓瓊斯大量燒錢,這時,希望你可以給波爾先生吹吹枕邊風。
你可以告訴他瓊斯這個計劃無異於自斷羽翼,從而斬斷他的資金,讓他手忙腳亂。
最後,其他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了。
收網之時,你若想親眼所見,我也可以通知你,若是不想見,那我就把威脅掃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