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以後,你在這邊的黑市去懸賞瓊斯的追殺令,賞金要做到足夠吸引人,不必節省。」
秦業聞言,第一次從秦承啟感受到了心狠手辣,他疑惑地說道:「秦總,憑藉RH集團繼承人的身份,瓊斯的追殺令恐怕沒有幾個人敢接呢。」
「我知道,所以我才讓你把賞金提高,要求也可以降一降。
比如砍掉他一隻手是多少錢,剁掉他一條腿又是多少錢。
甚至是只要拿著屬於他身體的一部分,都可以換取等量的酬金。
我相信這種要求,應該有人願意試一試吧。」
秦承啟摩挲著手腕上的避塵珠,宛如一個嗜血的惡魔。
既然秦承啟已經來到了m國,離開之前,總該給瓊斯留下一點小禮物吧,算是對他之前所作所為的回敬吧。
秦業被秦承啟的言語嚇得冷汗直冒,若是一個中年老狐狸說出這番話來,他倒還有心理準備。
然而,偏偏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讓他對秦承啟也更加畏懼,這般魄力,確實遠超同輩。
「我會辦好這件事的,只是為了隱藏身份,可能會多花一些時間。」
「時間,我們現在缺的就是時間,若是不行的話,那就栽贓吧,隨便找一個合適的倒霉蛋。
最後,你把瓊斯背後的產業查出來以後,要麼你親自動手給瓊斯送點小驚喜,要麼就把消息透露給塞勒涅,直接丟給她處理即可。
我只有一個要求,要讓瓊斯亂起來,而且還是讓他抓耳撈腮、無從下手的那種。
既然手伸了那麼長,也要讓他藏藏被偷家的感覺,可以無所不用其極,我只在乎結果。」
「是。」
暫時,秦承啟想到的也只有這些,不過這些若是部署得當的話也可以讓瓊斯喝一壺。
鬱悶了這麼久,秦承啟終於有了一件舒心的事。
秦承啟在這邊又待了幾天後,才動身回國,去時前路未卜,回時胸有成竹。
顧若笙早早地收到了秦承啟要回來的消息,也做了一些特殊的準備。
這段時間,她雖然知道秦承啟在國外辦事,但心裡也是格外擔心。
公司里的事她又插不上手,索性只能在家裡陪陪顧若笙,順便帶帶孩子。
秦承啟上飛機前,給顧若笙通了個電話報平安。
「笙笙,最近想我嗎?」
「我看你是在國外待久了,嘴皮子也越來越溜了。」
「看來你都不想我,好不容易打個電話,都不哄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