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醫生見到瓊斯醒了過來,連忙上前給他檢查身體狀況。
這段時間,這棟私人別墅時不時就遭受炮火襲擊,然而瓊斯又不能移動,只能靜養。
他們沒有辦法,才將人轉移到了地下室,外圍則由傑西帶隊清剿殺手。
「瓊斯先生,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除了傷口有些疼,其他還好。
鮑勃醫生,我昏睡了很久嗎?」
「先生,你昏睡了三天了。」
「什麼,那現在外面什麼情況?」
「先生,那些殺手不知從哪裡得到了我們的藏身之所,一連幾天都對著我們狂轟濫炸。
若不是傑西隊長盯著,恐怕我們就要被他們一鍋端了。」
「那你們就沒有向外求救嗎?」
「試過,只是那群人早有準備,這裡的信號都被切斷了,我們無法將消息傳出去。」
瓊斯聞言,不禁動怒,「混蛋,這些甩不掉的臭蟲,等我出去一定把他們一個一個都殺了。」
在瓊斯的掙紮下,還沒癒合好的傷口又裂開了。
「先生你冷靜,傷口裂開了,你都浸血了,我給你重新包紮一下。」
不一會兒,沾滿灰塵和血腥的傑西進來了,他看著醒過來的瓊斯,原本被困守在此地的鬱悶,才稍微得到了緩解。
「先生,你終於醒過來了。」
「傑西,外面戰況如何?」
「先生,那些人像瘋狗一樣,不管傷亡了多少人,還是有人不怕死的前仆後繼。」
「該死,別讓我知道他們背後是被誰指使,我一定要將幕後之人碎屍萬段。」
「先生,我們的彈藥庫要告急了,為今之計就是趕緊突圍出去,尋求援軍。」
「鮑勃醫生,我的身體能支撐轉移嗎?」
「恐怕有些艱難。」
「算了,這種情況下,我哪有心情養傷,命都快沒了。
傑西你儘快尋找一個合適的契機,我們突圍出去,被人當做兔子困在這裡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好的,先生,我會儘快安排的。」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傑西收整了剩下的部下,又攜帶了一些彈藥和食物,就準備帶著瓊斯突圍。
顧乾本來也想跟著他們一起走的,但是傑西卻嫌棄他是累贅,不願意帶上他。
「先生,這個人會成為隊伍的累贅的。」
瓊斯聞言,雖然不捨得顧乾這個玩物,但是他更惜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