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個低賤的血脈,我可是純種的貴族血統。
要不是你那放蕩的母親,你憑什麼能享受如今的一切。」
塞勒涅聞言,臉上布滿冰霜,冷冷地說道:「瓊斯,叫你哥哥,是抬舉你了。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侮辱我的母親。
我本來想讓你走得安生一點,如今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你千刀萬剮。」
「是嗎?就憑你?你的護衛隊,跟我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個垃圾。」
「就連你都知道的問題,我難不成會不做好萬全之策。
為了好好地招待你,我可是請了黑市的頂尖殺手送你上路呢。
畢竟這才符合你自詡的血脈高貴的貴族身份呢。」
瓊斯聞言,盯著塞勒涅身後站著的幾位黑衣人,也不禁生了恐懼之意。
「塞勒涅,你瘋了,我們再怎麼鬧,波爾的底線是不能骨肉相殘,你難道敢違背他的命令嗎?」
「所以我現在迫不及待地送你上路,然後再將RH集團握在手裡,拿在手裡的,總比別人給的來得踏實。」
「你,你的恭順善良原來都是裝的嘛。
波爾估計也沒想到,他這麼多年的悉心栽培,原本溫順恭敬的綿羊,竟然不知不覺成長為野心勃勃的餓狼。
我倒有些好奇,他知道你的真面目以後的表情了。」
「父親會如何,我不知道,不過你的人生今日註定終結。
你畢竟做了我這麼多年的對手,放心,我會把結果帶到你的墳頭的。
現在,你準備好上路了嗎?」
「呵,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今天縱使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傑西,帶著咱們的人,和他們決一死戰,不必保護我。
你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拉著塞勒涅給我陪葬。」
「是,先生放心,縱使傾盡最後一人,我們也一定會完成你的囑託。」
兩隊人馬瞬間廝殺在一起,塞勒涅被身旁的保鏢護著,她的身邊形成了包圍圈,她被緊緊包圍在裡面。
瓊斯也一改往日養尊處優的姿態,拿起手中的武器和敵人廝殺在一起,他的眸子泛著血紅,身上圍繞著煞氣。
雖然他的招式有些粗糙,但是這副不要命的打法,還是唬住了一些敵人。
然而,塞勒涅招來的這些亡命之徒,絕不是泛泛無名之輩。
隨著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跌倒在甲板上,汩汩的鮮血滲透了木板,血腥味瀰漫了整艘輪船。
雖然瓊斯這裡的戰況比較慘烈,但是塞勒涅那裡也出現了不小的傷亡。
傑西如同天神一樣,每一次出手,便收割一顆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