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啟看著顧若笙這般嚴肅的樣子,也只好老實交代,她去m國時,和塞勒涅之間發生的不愉快的事。
「承啟,你這魅力夠大呀,出一趟國,都把人家迷的不要不要的了。
為了你,上趕著來咱們的婚禮出風頭,你能耐了呀。」
顧若笙說著,手指也捏上了秦承啟的耳廓,雖然她知道這件事怪不著秦承啟,但她還是壓抑不住心裡的不爽。
秦承啟感受到耳朵泛起的微微疼意,她連忙解釋道:「我錯了,我當時就應該給你報備。
當初,我是想著這也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才擱置下來。
後來給她送請帖,也是想誅滅她的心思,不曾想她那麼沒臉沒皮。」
「你都敢有事瞞著我了,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我說過,我希望我們兩人之間可以坦誠相待。
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你都該告訴我。
說不說在你,聽不聽在我。
你現在都敢自作主張了嗎?」
顧若笙一邊說著,一邊手上使力,她被秦承啟的話引得心頭火起。
秦承啟見狀,握住了顧若笙用力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顧若笙的頸窩,求饒著說道:「老婆,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饒了我這一次吧,我耳朵都要掉了。」
顧若笙聞言,看到秦承啟發紅的耳廓,泛起一股心疼,也收了手上的力道。
「你既然騙我,就應該接受懲罰,免得你下次不長記性。」
「還有懲罰呀,這好好的良辰美景,簡直是暴殄天物。」
顧若笙聽著秦承啟的抱怨,冷聲說道:「怎麼,你還覺得委屈了?」
「不委屈,不委屈,我都聽你的。」
顧若笙看著秦承啟這低眉順眼的樣子,揶揄地說道:「沒出息,平時的威風勁都沒了。」
「有本事的人在外面耍威風,沒本事的人在家裡耍威風。
我可從不會對你發脾氣。」
秦承啟的話讓顧若笙感到心情舒暢,她轉了轉眸子,繼續說道:「承啟,既然是洞房花燭夜,那麼是不是應該讓我試試?」
秦承啟聞言大受震撼,她結結巴巴地說道:「這,笙笙,要不還是我伺候你吧,我比較熟悉流程。」
顧若笙聞言,眯了眯眼,厲聲說道:「怎麼,你不願意?」
秦承啟聞言,更加惶恐了,「我,我沒有這方面的準備,而且我其實更願意幹活。要不,今晚還是我來?」
「我不管,你今晚不讓我,以後都別想碰我了,我還生著氣呢。」
秦承啟看著顧若笙傲嬌的樣子,咬了咬牙,繼續說道:「你的指甲行嗎?還有,你真的會嗎?
雖然我皮糙肉厚,但是這玩意要是準備不好的話,我也會不舒服的。」
顧若笙見秦承啟軟了下來,也誘哄地說道:「承啟,你放心,我早就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