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我現在沒有力氣,我恨不得打你一頓呢。
昨晚你不是挺威風的嘛,現在也是你自作自受。」
「你還記著呢,昨晚確實是我過分了,不過你就沒有一點愉悅感嗎?」
林涵說完後,黝黑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張靈越,期待著她的回答。
「我可沒有你玩得那麼花,簡直羞恥極了。」
「有這麼不喜歡嗎?我可從沒有為別人做過,你可是我的唯一呢。」
「唯一」二字,讓張靈越的心頭微微泛熱,被人在乎的感覺,果然最是讓人心動。
林涵說完後,從地板上爬起來,一下子就鑽進了溫暖的被窩之中。
張靈越被她這無賴的行為,也弄得不知作何反應。
林涵見張靈越沒有出聲斥責她,她便直接緊緊地將人抱在懷裡,用大腿死死地夾住張靈越掙扎得雙腿。
「林涵,放開,我還沒有消氣呢。」
「不嘛,越越,別生氣了好嗎?」
「你給我撒手,我看我就是平時太縱著你了,才讓你現在像個狗皮膏藥一樣。」
「你不縱著我,那還縱著誰呀。
再說我就算是狗皮膏藥,我也只粘著你。」
「放手。」
林涵感覺到張靈越語氣中的冷淡,也只好放手,發火的張靈越,她可惹不起呀。
林涵癟了癟嘴,眼神委屈地望著張靈越,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張靈越看到林涵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這人自從和她在一起,越來越像個孩子了,動不動地就流露出這般委屈的神色。
「我還沒有說什麼呢,你這嘴巴委屈得都能吊油瓶了。」
「我還不是怕你生氣,下次我不敢肆意妄為了。」
張靈越聞言,忍不住輕吻了一下林涵的額頭,柔聲說道:「事情過去就過去吧,我不生氣了。
不過你這段時間得給我修身養性,好好治一治你這不知節制的性子。」
「你這是給一甜棗,打一巴掌?所以你剛剛親我,只是為了安撫我。
你不能這樣呀,沒有那個,我會哪哪都不舒服的。」
張靈越聞言,露出狡詐的微笑,回道:「我既然都說了,那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你若是再鬧,那可是親都不能親了。」
林涵聞言,雖然依舊有些失落,但想著還可以親一親,倒也不是那麼難挨。
「靈越,我就是你手裡的麵團,任由你搓扁揉捏,我卻是心甘情願。」
張靈越動了動身子,在林涵的懷裡,尋了處舒適地,慵懶地說道:「誰讓你招惹了我,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