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真想魚死網破?」
「我想怎麼樣?你猜我想怎麼樣?
我當然想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讓你們嘗嘗我所承受的痛苦。
憑什麼秦承啟生來就高高在上,憑什麼她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我也想要她嘗嘗失去的滋味,你覺得如何呢?我的好姐姐。」
顧若笙聞言,也明白了顧乾的目標是秦承啟,而她只是一個引子,儘管非她所願,她終究是把秦承啟牽連了進來。
「顧乾,你放手吧,帶著那些錢遠走高飛,去哪裡都行,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哈哈,走?我又能去哪,我家毀了,父親沒了,母親不知所蹤。
我現在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說我能去哪裡?」
顧若笙聽著顧乾語氣中的偏執與瘋狂,她害怕了,她害怕顧乾真的會為了對付秦承啟,而毫無顧忌。
「你覺得你父親和母親會想看到你為了仇恨,變得面目全非的樣子嗎?
他們在最後一步,都還在為你打算。」
「正因如此,我才更應該為他們,而不是像你一樣,心甘情願地委身給仇人,如今還為她生兒育女。」
顧若笙聽到顧乾的話,下意識地捂緊肚子。
她實在是害怕顧乾會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做出喪心病狂的事情,這是她和秦承啟的孩子,她賭不起。
顧乾看著顧若笙慌張的樣子,心裡的暴戾因子得到了極大地滿足,他桀桀地說道:「別害怕,秦承啟還沒來呢,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就讓這孽種再活一會兒吧。」
顧乾說完,就拿著布條堵住了顧若笙的嘴,他實在不想聽顧若笙的喋喋不休了,現在的他可太期望秦承啟親自送上門來了。
顧若笙瞳孔微睜,想要說話,然而口中的布條,卻讓她連發聲都很困難。
只能不斷地摩擦束縛著她的繩索,才能顯示出她此刻的恐懼和憤怒。
秦承啟回到家後,發現原本應該在家休息的顧若笙卻不見蹤跡,而別墅這邊的保鏢也少了幾個。
秦承啟敏銳地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感覺,當即派人去調查今天顧若笙的行程和她做了一些什麼事。
結果出來後,儘管秦承啟再不想面對,也只能認命,顧若笙被人綁架了。
秦承啟此刻心情暴躁到了極點,用手揉捏著鼻樑緩解頭疼,怎麼就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她們的生活才步入了正軌,怎麼就這麼命運多舛?
然而,她目前也沒時間糾結這些,她火速安排人手調查顧若笙的行蹤,就連老宅的秦鎮夫婦都被秦承啟的動作驚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