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爛尾樓中,其他人都被顧乾殺得差不多了,偌大的建築中,只剩下他和秦承啟兩人。
顧乾此刻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他的目光中噴射出對嗜血的狂熱。
顧乾掐著秦承啟的喉嚨,桀桀地說道:「秦御,沒想到吧,你終究是栽在了我的手裡。
你和那個神秘人都看不起我,不過你們最終還不是被我擺了一道。」
秦承啟被掐得有些呼吸不順,斷斷續續地說道:「你背後的人是誰?好歹讓我死個明白。」
「其實我也不知道呢,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你在我的手裡,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顧乾站起身來,狠狠地朝著秦承啟腹部的傷口踢了一腳。
劇烈的疼痛讓秦承啟臉色發白,發出悶哼的聲音,她死死地拽住衣角,手臂上的青筋展示了她此刻忍得多麼辛苦。
然而,顧乾這一腳讓她的傷口撕裂得更加嚴重,鮮血早已浸濕了衣衫,她的臉也因為失血過多,蒼白得有些嚇人。
「顧乾,殺了我,你不怕你後面的人和秦家一起弄死你嗎?
就算你不怕死,你媽媽呢,你想帶著她一起亡命天涯嗎?」
秦承啟的話觸動了顧乾敏感的神經,若是他孤身一人自然無所畏懼,但是多了他的媽媽,他就有些束手束腳了。
「這是個問題,但是放了你,也是留下後患,讓我想想,該怎麼辦?」
顧乾思索了一刻,突然靈光乍現,激動地說道:「有了,炸了這裡,誰還知道是我殺了你呢,而且你連屍體都沒有,哈哈哈。」
顧乾說完後就開始幹了起來,之前神秘人的計劃也是把秦承啟帶走後,炸了這裡,然後混淆視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顧乾布置好這裡以後,就帶著他的媽媽離開了,現在的他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秦御,半個小時後,我爸會在天堂接你,哈哈哈。」
秦承啟因為身體的血液不斷地流失,她的精神也逐漸變得渙散起來,險些陷入昏迷之中。
她只能不斷地掐著傷口來喚醒理智,然而效果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收效甚微。
神秘人先行到達現場,此時秦承啟已經陷入昏迷。
「顧乾那個陽奉陰違的臭蟲居然敢傷她至此。」
「老闆,我們得趕緊走,這個炸彈要爆炸了。」
「帶上秦承啟,咱們趕緊走。」
神秘人把秦承啟身上象徵著秦家家主身份的避塵珠和玄玉戒留在了現場,又吩咐人將蔣寒的骨灰和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
「老闆你這是做什麼,這樣做不會讓她們懷疑秦承啟沒死嗎?」
「不,正是因為這樣,才能讓她們更加深信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