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是不讓醫生動手,恐怕他們還沒有到達大洋彼岸,這人就不行了。
她最終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試一試。
「你動手吧,必須要保證她能活下來。」
醫生對於神秘人的話,選擇性屏蔽,他可不敢隨意答應,若是這人真有了什麼,他可能真的要陪葬了。
只見醫生先是扳開秦承啟的下頜,讓她咬緊毛巾,又將手術刀進行消毒處理。
正式動刀的時候,醫生安排了四個膀大腰粗的壯漢按住秦承啟的四肢,才用酒精擦拭著傷口附近的血跡。
等到腐肉露出了廬山真面目以後,醫生才動用手術刀開始切割。
昏迷中的秦承啟感受到了腹部傳來的劇烈疼痛,她開始用力掙紮起來,若不是她太過虛弱,恐怕這四位壯漢都有些壓不住她。
秦承啟被疼痛刺激得從睡夢中驚醒,她瞳孔微睜,看著黑暗的船艙,微微聚焦的眸子,只能稍稍看清大概情況。
刮除腐肉之後,醫生又給傷口倒上了大量酒精止血和消毒。
秦承啟被疼得驚呼,嗚嗚的聲音響徹了船艙,她的額頭上、身上布滿了冷汗,身子也控制不住的掙扎,險些掙脫束縛。
醫生顧不得秦承啟的反應,他得趕緊幫秦承啟上藥和包紮,免得又被感染。
結束以後,秦承啟早已昏死過去,醫生把她口中的毛巾摘下,發現厚厚的毛巾被咬出了一個大洞,甚至上面還有血痕。
神秘人本來聽著秦承啟掙扎的聲音就有些心疼,如今見人昏迷了過去,當即詢問醫生秦承啟的情況。
「醫生,這人怎麼樣?」
「老闆,她撐過來了,只是因為太過痛苦,所以又昏了過去。
她現在差不多已經脫離危險了,剩下的情況,等我們回了國才好繼續治療。」
神秘人聞言,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帕子,心疼地給秦承啟擦拭著冷汗。
她看著原本神采奕奕的人,如今纏綿病榻,蒼白虛弱,心中對顧乾也更加痛恨。
「安排人去把顧乾滅口,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是一個大隱患。」
領頭的保鏢聞言,回道:「老闆,你放心,等回國,這件事就會安排人接手。」
他們一行人在海上晃蕩了兩天終於回到了m國,回到了熟悉的領地,他們才有了一種落葉歸根和萬事無憂的感覺。
秦承啟因為重傷,所以一直處於昏迷之中,神秘人回國後,當即安排最好的醫生幫她會診。
秦承啟的傷口雖然經過處理,沒有再發生感染的情況,但是還是有些發炎,需要靜養。
神秘人坐在病床前,看著形銷骨立的秦承啟,竟覺得她病態的樣子,也有一種奇特的韻味。
連日來的折騰,讓秦承啟的情況到了m國以後,身體才得到了好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