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鎮來到三人面前,率先開口問道:「情況如何?」
張靈越回道:「秦總,若笙已經進去很久了,我們也只聽到了她的痛呼聲,不知道進度如何了。」
趙暮雪看著眾人擔憂的神色,在場也就她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於是,她便出聲安撫眾人。
「沒事的,我也是這樣過來的,熬過去就好。
而且這家醫院有著秦氏最好的醫療資源,你們都不必擔心。我們要相信若笙。」
遠在m國的秦承啟不知為什麼,她的心臟突然抽痛了起來,像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
她臉色發白的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後背依靠著牆面尋求支撐。
塞勒涅見到秦承啟的異狀,焦急地問道:「赫利俄斯,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突然就感覺心臟很疼。」
「我帶你去醫院。」
產房外,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聲,眾人才鬆了一口氣,門一打開,醫生就被門外的人攔住了去路。
醫生接生過這麼多次,對這種情形早已見怪不怪了,只見他淡淡地開口說道:「秦總,老夫人,夫人生產得很順利,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公主。」
顧若笙被送回提前備好的病房後,她的臉色有些虛弱,傷口處還泛著疼,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濕,周身十分地黏膩。
但她看著襁褓中嬌小可愛的女兒,她又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承啟,我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了,如你所想,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秦鎮夫婦看著期待許久的孫女,愁雲密布的臉上,終究是露出了笑顏,這應該是這半年以來最大的喜事了吧。
「若笙,辛苦你了。」
「媽媽,你不必這麼說,我也很愛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可能是我最後的念想了。
其實,對於你和父親,我很愧疚。」
「傻孩子,不要讓自己陷入痛苦之中,既然過去無法改變,那就努力朝前看。」
顧若笙得到了趙暮雪的諒解,她這麼久以來一直自責的心,才稍稍得到了疏解,只是餘下的傷,卻要用數不盡的時間慢慢地自愈。
從前,顧若笙想用孩子留住偏執的秦承啟,讓秦承啟可以在她離開以後,繼續暢快地生活,如今這孩子卻成了她往後餘生的依託。
原來一切的準備,終究是變得面目全非。
秦鎮看著可愛的孫女,也開口問道:「若笙,既然孩子已經出生了,你確實應該向前看。
這孩子的身份,你怎麼打算的,是姓秦還是姓顧?」
「孩子姓秦,上秦家的族譜,至於名字,承啟在的時候,已經定下了,大名秦逸,字啟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