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涅感受到秦承啟心跳的加速,她繼續點火道:「你究竟在怕什麼呢?還是你覺得你沒有信心征服我嗎?
我的人、我的心從來都屬於你一個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塞勒涅的唇角發出了一聲黯然銷魂的靡靡之音,「嗯」的一聲,故意放慢的語調,拖長的尾音。
秦承啟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她火熱的眼眸注視著眼前這個過於大膽的女人,空出的一隻手死死地摟住塞勒涅的柳腰,仿佛要把它掐斷一般。
終於,理智坍塌,所謂的不確定,記憶的空白,通通都被捨棄。
秦承啟直接將人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嗜血的野獸被她釋放了出來,原始的欲望驅動著她的大腦。
塞勒涅看著秦承啟為她失狂的樣子,她笑得更加肆意了。
高貴無瑕的神終究是被她拉進了欲望的旋渦之中,哪怕是用欺騙和引誘的方式。
江山美人盡在她手,人生得意之事不過如此。
秦承啟直接向著這個剛剛拼命挑逗她的女人撲了上去,寬大的手掌直接撕扯著塞勒涅血紅色的長裙。
原本高貴典雅的長裙瞬間變得一塊又一塊的破布,一部分被丟下了床榻,一部分依然緊貼著塞勒涅白皙的肌膚上。
等到終於看清了廬山真面目,秦承啟再也忍受不住了,炙熱的吻順著肌膚一路向下,寬大的手掌揉捏著碩大的綿軟。
突然,秦承啟腦中靈光乍現,一道強硬的聲音在她的大腦中迸發。
「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不可以碰其他人,不可以……」
秦承啟腦中閃現了一些破碎的畫面,只是這些畫面卻總是看不清人影。
每次她想看清那個陪伴在她身旁的人,她的腦子就頭疼欲裂。
「啊。」
秦承啟驚呼一聲,跌倒在了塞勒涅的身上,她的大腦仿佛要爆炸了一樣,總覺得什麼要破土而出了。
塞勒涅感受到秦承啟動作的戛然而止,睜開眼眸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秦承啟。
她焦急地問道:「赫利俄斯,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塞勒涅,我頭疼,腦子要爆炸了,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要跑出來了,是我要恢復記憶了嗎?」
塞勒涅聞言,她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事情不能那樣發展,秦承啟不能恢復記憶,她決不能允許有意外發生。
「赫利俄斯,沒事的,你別掙扎,冷靜。
我去給你找醫生,沒事的,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塞勒涅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秦承啟,從衣櫃裡隨意拿了件睡袍穿上,就用手機聯繫上了那位給秦承啟做過催眠的柯諾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