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對誰都十分戒備,也對誰都無法全然信任,也許只能讓她自己去親自探索這件事的真相吧。
「所以,你是又要消失了嗎?」
顧若笙的眸子裡閃現著寒光,她絕不容許這人再次消失。
曾經她試著接受秦承啟離世的消息,如今人就在眼前,這讓她怎麼捨得放手。
秦承啟被顧若笙盯得有些發虛,開口回道:「我……」
她還沒說完,就被顧若笙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閉嘴,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必須跟我離開,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強行帶走。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你只能待在我的身邊。」
「你這不是強迫人嗎?而且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我現在要回去找塞勒涅問個明白。
我雖然不想傷害你們,但你們也別想阻攔我。」
顧若笙聽著秦承啟的話,她的臉色也陰沉起來,只見她直接走到了秦承啟的面前,撩起了她襯衫的下擺,猙獰的傷疤刺痛了顧若笙的眼睛。
原來她當初傷得這麼重嗎?竟然已經達到了需要剜除腐肉的地步。
「你說證據,你的傷就是證據。
還有塞勒涅,你這四年都是跟她在一起的嗎?
難怪秦家花了那麼多的心思都沒有查到真相,原來一切都是她的精心布局,是她把你從我身邊搶過去了整整四年呀。」
秦承啟聽著顧若笙的控訴,她越聽越心驚。
難不成她這四年本就是一個笑話嘛,待在仇人的身邊,成為她的鷹犬,還被馴化得像綿羊一樣順從,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嗎?
「不,我要親自去找尋答案,我要親自去問她,這四年到底算什麼。」
顧若笙看到秦承啟崩潰的樣子,她也不想再刺激秦承啟了,罷了,就讓秦承啟去吧。
雖然真相很殘忍,總歸需要她自己親自揭開。
顧若笙收斂了心神,妥協地說道:「你走吧,去查查秦家和RH集團的關係,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只有一點,不管結果如何,你都應該回到我的身邊,承擔起屬於你的責任,恢復你的身份。」
顧若笙給秦承啟留下一個地址,就帶著秦逸他們離開了,她怕她自己再不走,就會忍不住將人抓回來,困在身邊。
秦承啟經歷今天的衝擊,她不禁心神蕩漾,此刻也沒了什麼買禮物的心思,她只想迫切地知道,她到底是誰,這四年又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