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鎮知道了事情的起始,自然而然地便明白了當年的事。
「難怪當初我遍尋國內都找不到承啟的消息,原來從一開始就陷入了他人的布局之中。
塞勒涅這個女人心思何其歹毒,竟然打上了我秦家繼承人的主意。」
「父親,承啟現在還在她手裡,生死未卜,我也沒了主意,這件事還請父親做主。」
「你放心,以前以為是天意弄人,如今發現是人禍,我自然會上心。
我秦家悉心栽培的繼承人,可不是任由她塞勒涅可以奪走的刀。」
顧若笙聽了秦鎮的承諾,原本惴惴不安的心也平靜了些許。
「父親,我現在需要做什麼嗎?」
「最近你將秦逸送到老宅這邊來,眼下是非常情況,我們不能大意。
至於其他的,你加強身邊的安保部署,好好地打理公司即可。
承啟的事,我會和族老他們商量,你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顧好自己,不要讓我們亂了分寸。」
顧若笙聞言,也知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法,所以她便直接接受了。
秦承啟被塞勒涅帶回到了熟悉的莊園,只是她如今的身份是階下囚。
她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手腳被鎖鏈束縛著,整個人像個十字架一樣被綁在血淋淋的牆上。
周圍瀰漫著腐敗和血腥的氣味,甚至還有一些老鼠在啃噬著什麼黏糊糊的東西,寂靜的地下室卻顯得陰森恐怖。
塞勒涅看著秦承啟倔強的樣子,她的內心也起了征服的欲望,從前想著用溫情打動她,如今卻只想擊潰她的信仰,讓她對自己唯命是從即可。
哪怕秦承啟失了從前的光彩,折了她的羽翼,那也無妨,如今的塞勒涅已經不需要她衝鋒在前了。
「秦承啟,喜歡現在的環境嗎?只要你向我求饒,服從於我,接受我賜予你的赫利俄斯的名字,你依舊可以像從前一樣活得光鮮亮麗。」
秦承啟也只是冷笑一聲,輕蔑地說道:「你的提議不就是養一條狗嗎?我是叢林裡的狼王,而不是家犬,你覺得高傲的我會妥協嗎?」
塞勒涅對於秦承啟的掙扎無動於衷,野性的獵物被馴化前都是這樣的,在皮鞭和食物的誘哄下,最終不一樣選擇臣服。
「我覺得你現在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並不介意先讓你感受一下絕望的滋味。」
塞勒涅朝身邊的人示意,那人心領神會地拿著浸滿鹽水的鞭子抽在了秦承啟的身上。
一鞭又一鞭的落下,秦承啟感受到傷口火辣辣的疼,這些痛苦卻讓她更加清醒地認識到了塞勒涅的狠毒。
聽著悅耳的鞭聲,塞勒涅幽幽地開口道:「你明明可以妥協,放棄所謂的道德和愛情,就可以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偏偏卻執著地為那一人守身如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