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解藥丟到了秦承啟的面前,她饒有趣味地看著秦承啟蹲下身子,摸索著地上的藥丸,又急切地將其放進嘴裡。
果然高高在上的俯視他人,是會讓人極度興奮,大權在握的感覺和她預料之中的一樣好呢。
秦承啟服下解藥後,周身的疼痛得到了緩解,然而沒等她鬆了一口氣,塞勒涅接下來的話,又把她打入了地獄。
「這只是這個月的解藥,下個月的解藥,你能否得到,還要看我的心情。
所以呀,你可要好好伺候我,哄我開心,否則你下個月還是要承受鑽心刺骨的痛苦的。」
「你的意思是我這輩子都要受制於你了?」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當然如果你不想活了的話,天王老子也留不住你,就看你怎麼選了。」
「你果然比以往更加狠毒。」
「不過是懷柔手段行不通,那麼就以雷霆手段繼續,堅持了這麼久,又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趕緊去沐浴更衣,我可不想身子髒的人碰我。
不過我也期待你是否真的如我所想的那麼讓人慾罷不能。」
秦承啟聞言,久久地未有動作,真的要妥協嘛,為了活下去,愛情和信仰都要拋棄嘛,她想不通,也沒人給她答案。
塞勒涅看著秦承啟躊躇不前的樣子,她也怒了,厲聲斥責道:「難不成你又不是騙我?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不介意直接送你去見撒旦。」
秦承啟最終還是照做了,她在浴室里磨蹭了一段時間,卻依舊無法逃脫命運,或早或晚罷了。
秦承啟穿著玄色的睡袍出現在塞勒涅的眼前的時候,塞勒涅也更換了大紅色蕾絲鏤空睡裙,睡裙將她玲瓏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秦承啟甚至能聞道塞勒涅身上濃重的玫瑰味,玫瑰雖然鮮艷熱烈,卻有刺,想要觸碰的人都要做好被扎傷的準備。
然而,今晚的塞勒涅卻好像卸了防備的香艷玫瑰,只有妖艷的外表和迷人的香味,她迷離的眼神盯著坐立不安的秦承啟。
許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塞勒涅沖秦承啟招了招手。
「杵在那裡做什麼,過來,抱我去床上。」
秦承啟眼中閃過抗拒,腦海中天人交接,無人知道她經受了怎樣的掙扎,最終才依言照做。
塞勒涅雙手摟著秦承啟的脖頸,她的腦袋貼近秦承啟的胸口處,聽著裡面強有力的心跳聲,才發覺這一切都不是夢。
秦承啟因為內心的不滿,她的動作算不上溫柔,走到床榻處時,她直接將人丟在了床上。
潔白的被褥和大紅色的睡裙共同繪就了一幅讓人心馳神往的美人圖。
塞勒涅陷在柔軟的被子裡,因為秦承啟的粗魯,她的眼眶竟有些小委屈的蓄滿了淚珠。
然而,塞勒涅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對現在的秦承啟來說絲毫沒有吸引力,她現在腦海里想的是如何脫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