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心大,就不怕他們骨肉相殘嗎?」
秦承啟聞言,眼睛射出寒光,冷聲說道:「我不會允許這些事發生的,秦家的子孫,除了堂堂正正的贏,絕不會容忍繩蠅苟且之事。
雖然我不插手他們的成長,但是若真的涉及底線,我絕不留情。」
秦承啟感受到了顧若笙情緒的低落,柔聲安慰道:「笙笙,你別擔心,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而且我給他們找的師父都是德高望重的人,他們不會的。」
顧若笙聞言,臉色稍緩,輕聲說道:「承啟,孩子不久之後就要走了,你我都要成為空巢老人了,我這心裡實在是捨不得。」
秦承啟心裡也捨不得兩個孩子的離開,但是卻又不能不這麼做,玉不琢不成器,他們從一出生,就註定了要肩挑重任。
「笙笙,別難過,如果實在是太過想念,咱們可以偷偷地去看他們,不讓他們發覺就行了。」
顧若笙聞言,晦暗的眸子閃爍著亮光,急切地問道:「急切地問道,可以嗎?會不會不合規矩?」
「我現在是秦家家主,所以我才是最大的規矩。
這事我說了算,天大的事,有我擔著。」
顧若笙聞言,之前的擔憂直接消散,一股喜意湧上心頭,「承啟,你真好,能遇見你,我很開心。」
「煩心的事解決了,長夜漫漫,現在我們可以做點應景的事嗎?」
顧若笙聞言,嬌嗔著說道:「討厭,怎麼無時無刻都想著那事?孩子都這麼大了,還這麼重欲。」
「我可想和你做一輩子呢。」
秦承啟說完,就將顧若笙壓在身下,她的手輕車熟路地解掉了顧若笙身上的布料,又滑又軟的絲綢下的迤邐春光,半遮半掩的感覺更加讓人慾罷不能。
炙熱的吻順著脖頸處一路向下,鎖骨,肩膀處,一朵又一朵的紅梅開得正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