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不用沈霄招呼,已經自己開始動手了,並且還有時間照顧黎若森,他飛速涮好一些肉片,放在了黎若森的碗裡,“少爺,多吃一些。”他對黎若森說,“多謝沈老師了。”
“叫我沈霄就可以。”沈霄看著吳濤說。
黎若森坐在兩人之間,不知道為什麼,他單獨和沈霄在一起的時候,或者單獨和吳濤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這種不自在的感覺。
他總覺得這兩人不對付,特別是吳濤,他似乎已經極力去克制,但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些許對於沈霄的不喜——他不明白這是因為黎錚英,還是他單純不喜歡沈霄這個人。
“黎先生走得很匆忙。”沈霄見黎若森有人照顧,便沒有在替他忙活,他在辣鍋里涮著鵝腸,“我以為他會多待幾天。”
“大哥有事。”黎若森解釋道。
“我聽劇組的人說,你搬走了?”
黎若森放下了筷子,“這是大哥的意思。”他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眼吳濤。
吳濤立即放下筷子,“我有事失陪一下。”
沈霄沒有說話,直到吳濤從他的身邊經過,離開了包廂,他才摘下了被水汽籠罩的眼鏡,“你大哥你替安排了新的酒店?”
“嗯。”黎若森小聲地應了聲。
沈霄覺得,黎錚英確實有病。
他雖然不完全肯定,黎錚英安排黎若森住進新的酒店與自己有關,但他想80%的關係應該是有的。
是因為什麼呢?
黎錚英應該知道,劇組的酒店安排,包括之前黎若森的房間就是他安排訂的,既然如
此,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換到他安排好的酒店裡的?
沈霄想到了吳濤。
他想應該是吳濤對黎錚英說了些什麼,會是什麼呢?自己的過去?還是黎若森在自己房間裡待了很久的事情。
又或者兩者都有?
火鍋店裡氤氳的霧氣遮蓋住了黎若森的臉龐,他看不清黎若森的臉,但就是這樣,反而有了種霧裡看花的感覺。
他想起了自己下午聽到的事情。
“……我感覺,他像一個人。”拍完一場戲,在和沈霄一起看監視器里回放的導演,突然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