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後面的戲份都是在搭建好的攝影棚里拍,黎若森的輪椅不方便,便沒有進去。
劇組的生活其實是很枯燥的,黎若森獨自一人坐在搭建好的休息區域想,除了少數的幾名主要演員外,其他人都是在等待拍戲。
而這部電影因為側重點不在女主角身上,所以應玉靖也只能在一旁等待,黎若森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和對方對視起來,然後雙方點了點頭。
應玉靖穿著一件幾乎拖地的黑色羽絨服,但即使如此,她的臉頰還是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紅。
黎若森記得今天她的戲份應該已經拍完了,為什麼還沒離開。
卻沒想到她居然走了過來,身邊也沒有帶助理,一個人撐傘就過來了。
黎若森心底詫異,面上卻絲毫不顯,他沖應玉靖禮貌地點點頭,坐在一邊不說話。
“黎先生。”應玉靖小聲道。
黎若森轉頭,看著拉著一個塑料椅子,就坐在自己身邊的應玉靖。
“你覺得羅茵茵是個什麼樣的人?”應玉靖問,她表情看上去有些天真好奇。
黎若森平靜地看著應玉靖,其實她是個漂亮的女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眼角已經頗
具風情,五官深刻,稍微有些歐化的長相,黎若森記得自己好像聽若宇說過,應玉靖的某代親屬是混血的。
她的父母明明是傳統的亞洲人長相,但是到她這一輩,五官卻略有些西化了,只是不明顯罷了。
黎若森對於應玉靖的印象,多半來自於黎若宇的描述,他提到她的次數不多,但是只要提到了,就會說她是個有野心的人。
這個圈子裡最不缺的就是有野心的,黎若森想,他環顧片場周圍,這裡沒有一個人是甘願平凡的,他們都想著某天能夠一飛沖天。
“也許你可以去問一下導演。”黎若森輕輕說,他不討厭應玉靖,但也不想結交她,說到底,他本來就不喜歡和外人溝通。
“但你才是編劇啊。”應玉靖說,她稍微傾斜了一下身子,“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羅茵茵喜歡喻松什麼呢?”
“雖然我告訴我自己,她應該是被喻松的才華吸引了,但是無論是開始還是結尾,羅茵茵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喻松,或者說,那個喻松已經不在了。”
“他一直都在的。”黎若森打斷了應玉靖的話,“即使是受傷之後,他堅持的東西也沒有變過。”他對應玉靖說,“羅茵茵這個角色其實不複雜,她對喻松的感情是夾雜著崇拜和惋惜的。”他其實心底明白,應玉靖來找他說話,真正的心思也不在角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