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她那傻兒子還頭頭是道地回答:“都喜歡,但媽媽是爸爸的,夢夢是我的,媽媽有爸爸喜歡,所以我就多分點喜歡給夢夢。”
“臭小子,媽媽生氣了。等會兒你這小白眼láng就跟夢夢姨回家吧,媽媽不要你了,以後媽媽只有豆豆一個寶貝。”季蘇北佯裝生氣道。
葉知夢也應和道:“也好,吃完飯樂樂就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樂樂小朋友頓時慌了,一溜煙爬下椅子衝到季蘇北跟前摟住她的腰撒嬌:“媽媽別不要我,我不臭,香香的,你聞聞。”
“你不是想和夢夢阿姨在一起嗎?為什麼不跟她回家呀?”
樂樂委屈地看了看季蘇北,又看了看葉知夢,猶豫了一下,才說:“等我長大了再去找夢夢,我現在還小。”
所有人都被樂樂的童言無忌給逗笑了,氣氛也在這一來一去中緩和了下來,不似一開始那般尷尬。
秦小羽和江舟席間自然討論的都是些生意上的話題,季蘇北和葉知夢聊的範圍就廣了,但都離不開生活,自然比商場有趣兒多了,兩人不時笑出聲來。
大約是笑聲引起了男士們的注意,江舟抬眼看過去,忽然說:“聊什麼呢?這麼高興,說出來我們也聽聽一起樂呵樂呵。”
其實她們也沒聊什麼,只是季蘇北一時說起兩個兒子成長的趣事,便忍不住笑了。被當成笑料的樂樂小朋友還一臉無知地在旁邊啃著jī骨頭,十分專注。
“剛說到樂樂小時候給小羽倒水喝,個子小接不到水,他就自作聰明地去馬桶舀了一杯水給小羽喝。”季蘇北替兒子擦擦嘴邊的油漬,笑道。
“那你喝了?”江舟問秦小羽。
秦小羽沒回答,不過臉色顯然不是很好看。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江舟打量了他幾眼,嘖聲點頭道:“夠爺們兒!兄弟佩服,來,這杯敬你!”
爆料的是自個兒老婆,gān壞事的是自己兒子,秦小羽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但不代表別人的啞巴虧他也得受著。
“跟你比,這點兒不算什麼。”說著端起酒杯先碰了,嘴角微微上揚,要笑不笑,這是他得意時的典型表qíng。
江舟知道他在說什麼,卻反駁不了,秦小羽這丫向來夠狠,戳別人心窩子眼睛都不帶眨的,他瞥了眼葉知夢,苦笑:“也是,咱倆同歲,你都老婆兒子熱炕頭了,光這,我就比不過你。不過你也別太得瑟,兄弟也會有的,早晚的事兒。不說了,掃興,gān了gān了。”
葉知夢就知道她這池魚肯定會被殃及,她現在越發確定秦小羽是故意叫上江舟今晚一起吃飯的,但目的是什麼呢?撮合她和江舟?想想便否定了,秦小羽什麼時候變得那麼jī婆了,完全不像他的風格。
無論如何,今天見到江舟的確出乎她的意料。季蘇北說秦小羽和江舟來南京是考察項目的,且不管他們什麼時候合作上了,既然如此,她便只當他是來考察項目的,今天湊到一起吃飯也純粹是巧合。
至於別的,她不願多想,也不會自作多qíng。
這頓飯每個人吃的滋味都不同,吃得最多最香的當仁不讓是樂樂小朋友。秦小羽的想法旁人向來猜不透,季蘇北看她時的眼神或多或少帶了些許歉疚,大概她也察覺到了點什麼。
不過葉知夢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她和江舟之間的糾葛在別人眼裡或許撲朔迷離,但她的態度和想法一直都是明確的,從未動搖,江舟自然也清楚。
所以,就算她和江舟做不成qíng侶,她依然當他是最好的朋友,不管江舟怎麼想,她都是這麼認為的。既然是好朋友,在一起吃一頓飯也沒什麼,不是嗎?
吃完飯,江舟主動提出要送葉知夢回家。
季蘇北有些為難地看了眼秦小羽和葉知夢,她本想說讓秦小羽開車先送葉知夢回家的,但江舟先開了口,她這話便只能咽進喉嚨了。
誰想葉知夢卻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那就這樣吧,北北你也早點帶孩子回去休息吧,我看樂樂都快睡著了。我和江舟這麼多年朋友了,他送送我也是應該的,是吧江舟?”
江舟不語。
季蘇北看眼皮都快合上的兒子,點點頭:“也好,不過江舟晚上喝了不少酒,我看還是把車放這兒明天再開回去,今天晚上就打的回去吧。”
“沒事兒,才那點酒,都是啤的,跟喝白開水似的。放心吧,保證幫你把人送到。”江舟拍拍秦小羽的肩,說:“兄弟,走了啊!今晚謝謝招待,等回北京了咱哥倆再出來好好喝兩杯。”
看著江舟的車子駛離,季蘇北抱著昏昏yù睡的兒子站在原地,小聲埋怨:“別出什麼事兒才好,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他倆的事,也不告訴我,還擅作主張把人叫來。沒事兒找事兒了吧?今晚罰你一個人睡,我和樂樂睡。”
秦小羽沉默半響:“你不懂,江舟太苦了。”
……
“車不錯,當老闆的果然不一樣,到哪兒都有車開。”葉知夢無聊地說道。
江舟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又轉過頭看前方路況,狀似不在意地回了句:“羨慕嫉妒恨?別介,嫁給我也一樣。”
“我是那種人麼?為了幾輛車就把自己給賣了,我們家老頭子還不把我給斃了?”葉知夢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