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爸依言立即將孩子一把抱起跑到大門外的空地,葉知夢也緊跟著出來了,身後還有好多看熱鬧的。
葉知夢將孩子放平躺在地上,一手推著小男孩的前額使他的頭部儘量後仰,另一首托住他的頸部向上抬,檢查呼口內是否有異物並清除,以暢通呼吸道。
救護車尚未到,圍觀的人卻越來越多。葉知夢俯身側耳在小男孩口鼻處凝神聽,又用臉頰在口鼻處感覺呼吸氣流,已經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qíng況危急。緊接著探了探孩子的頸動脈,慶幸的是仍有搏動,抬起頭對孩子父母說:“麻煩疏散一下人群。”
葉知夢保持壓額抬頦的手法,用壓住額頭的手以拇指和食指捏住孩子的鼻孔,深吸一口氣,低頭張口罩住他的嘴chuī氣,眼角注意觀察他的胸廓,如此兩次後。將孩子放平,雙手掌根重疊,手指互扣翹起,掌根按壓。
孩子父母在邊上焦急地看著孩子,時不時看一眼救護車到了沒有。葉知夢一直在給孩子jiāo替進行心外按壓和人工呼吸,小男孩也終於緩回一口氣,在急救實施了近十分鐘後救護車終於姍姍來遲,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孩子父母來不及說感謝,便匆匆上了救護車,跟著車一起前往醫院。
飯店的老闆娘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她可不想在她這兒出什麼事,不然不止招牌砸了,搞不好還要吃官司。
她感激地看了眼葉知夢,說:“謝謝你啊,醫生。”
葉知夢並不知道她是老闆娘,笑了笑,沒說什麼,進去找吳悠,見她還癱在那兒,便笑道:“你還行不行啊?”
吳悠剛剛也想追出去看qíng況,不過拉肚子拉得都虛脫了,實在沒力氣站起來去湊熱鬧。
“那小孩怎麼樣?不過有你出馬,肯定妥妥的。不過這家長也真是的,孩子對海鮮河鮮過敏,不可能這麼大才知道吧?也不注意控制一下,還帶過來胡吃一通。”
她不是沒聽過吃龍蝦吃出毛病來的例子,去年南京鬧得沸沸揚揚的“龍蝦門”事件還記憶猶新呢。不過她還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吃龍蝦過敏嚴重到休克地步的,要不是葉知夢搶救及時,搞不好那對父母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孩子就這麼莫名其妙沒了。
葉知夢解釋道:“可能以前吃過沒事,所以他父母也不知道會過敏。人的身體對於外來物質有個識別系統,當外來物質第一次進入身體,系統就會自動開啟,辨別出哪些物質是對身體有害的,於是產生抗體保留下來,當身體再接觸到此類物質的時候,之前產生的抗體就會很快釋放出來,採取主動防禦。所以說啊,東西不能亂吃,也不能貪吃。”
吳悠癟癟嘴,知道她是在笑她吃太多導致拉肚子,她也不想啊,誰讓小龍蝦太好吃了,一沾就停不下來了呢。
葉知夢招來服務員說要買單,服務員去吧檯結算後又跑了回來:“老闆娘已經替二位免過單了。”
吳悠覺得奇怪,竟有這種好事?
飯店不大,葉知夢回過頭朝吧檯看了一眼,便看到之前在門外見到的那位對她說謝謝的胖婦人對她笑著點了點頭,這才知道原來這胖婦人是老闆娘。
葉知夢向來對天上掉餡餅和撿便宜的事不感冒,拿了錢包直接過去吧檯,對老闆娘微笑道:“無功不受祿,我們和老闆娘素昧平生,怎麼能吃霸王餐?錢一定要付的,還麻煩老闆娘幫忙結算一下。”
老闆娘大概也沒想還有這麼愣頭青的人,送上門的便宜都不要占,缺心眼兒吧?她笑道:“原本是素昧平生,現在不就算是認識了嗎,我姓金,叫我金大姐就行了。再說也不是無功不受祿啊,你可是我們店的貴人,要不是你搶救及時,剛剛那小傢伙估計就要在我店裡一命嗚呼了,雖然我這兒證件齊全,衛生也達標,可要真因為食物出了人命,傳出去,我這生意也沒法做了,不是嗎?”
“救死扶傷是醫者的天xing,談不上功勞不功勞,本職工作而已。”葉知夢淡淡地說道。
世態炎涼,人命關頭想的竟還是生意的事,雖知道換成別的老闆,想法也大徑相同,但葉知夢還是對這位老闆娘提不起好感,自然不願吃她的白食,堅持要付錢。
老闆娘無法,還是依著葉知夢,給她結了帳,不過酒水免了,葉知夢也就沒再堅持。
看吳悠那提不jīng神的樣兒,看來開幕式也不用去了,乘著天還沒黑回去,還免得開夜車不安全。
吳悠心疼門票啊,非要去看一眼,葉知夢只好將她載過去。看到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吳悠頓時就泄氣了。
音效師拿著話筒在台上不停測試,為開幕式表演做最後的音效調試。來來回回就那麼幾節發音,吳悠聽得腦袋都大了,身子本來就還虛著,在外圍站了一會兒就犯暈。
最後還是聽從葉知夢的,打道回府算了,她實在沒力氣去嗨了,要怪只能怪自己管不住這張好吃的嘴。
“早知道把這開幕式的門票也一塊兒給你主任算了,省得làng費。”吳悠嘀咕著,眼看著場外的觀眾持票陸續入場,還有許多沒票的當地居民從自家搬了小凳子,就準備在場外聽聽聲音,湊個熱鬧。她們拿著票卻要gān瞪眼,索xing挑了兩個有眼緣的把票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