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啊,还是特别难受,我想搬家了,把房子给卖了吧,”邓一朵暂停了咀嚼食物的动作,她皱起眉头,说,“他在我隔壁,点了堆火,就这么走了;去年春节的时候他家里火灾,我怎么就没好好思考一下……妈,你记得林老师么?他今天结婚。”
柳琳琳在回忆,因此目光有些凝滞,她恢复了笑容,说:“你想搬家就搬吧;林老师我倒记得,他这么快就结婚啦?”
“给我发了请柬,可我太忙了,去不了”邓一朵夹了炸鱼过来,她将嘴巴里的食物吞下去了。
事实上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工作忙碌,而是邓一朵总暗自为白路不甘;他的爱是什么样的?邓一朵不了解,林思阳也不了解。
午后的脑袋昏昏沉沉,邓一朵向窗外看,那些阳光像剑一样,与周围大厦的坚硬躯体撞击,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光影;一年前情人节的夜里,在飘散的灵魂里,肉体撞击,仅存的是毫无美感的回忆。
没有爱的性是一餐饭,过了许久便想不起心情和菜色,只有千篇一律的饱腹感,并且在时光里,被遮盖去了。
邓一朵想午睡一次,她对现在的生活充满了挑剔,她大概需要调整一下心情;之后是搬家、升职、交新的朋友。
媒体闲聊的群组里,有人忽然说:“倪颜栽了知道么?”
“溜冰被捉了。”
“论过去论现在,要我说,丫儿的活该!”
“人家栽了你才敢说吧。”
“……”
邓一朵没发言一句,她就这样安静地观望了下去,傍晚还有个时尚晚宴,她必须要出席了。
脑子里有许多人:一闪而过的王念如,早已离去的白路,新婚燕尔的林思阳,异地求学的胡琛……
忽然想给胡琛打个电话,不知道他习不习惯北方的气候,可当邓一朵拿起手机来,她忍不住去看朋友圈,林思阳刚刚发了一张自拍,是和穿着大红色中式婚服的张桦。
邓一朵眼前画面在闪动着,她想起那时候,她和他在卧室的床上,野性坦诚。
林思阳是生涩的人,邓一朵也是生涩的人,因此并没有谁怀揣着满溢的优越感,他们各自有心事,因此那一场性0事总有些貌合神离的味道。
“觉得自己冲动吗?”被紧紧抱着,邓一朵看不见林思阳的脸,只听见他问。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空气里的淡淡汗味还没被驱赶走,邓一朵皱了皱眉,她正经历着愉悦之后的疲乏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