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一個大漢立馬伸手掐住了林弱的脖子,不讓他繼續說話。
虞窈很懶,能動嘴就不動手,沒耐心說:「不要在我的酒館裡搞這些有的沒的,要麼你們就開心喝酒,要麼現在就滾出去。」
這些小混混囂張慣了,再加上酒精的推動下,他們怎麼可能願意被虞窈這麼說。醉漢毫不客氣地打量著她,反擊說:「我現在就不滾,你又能怎麼樣?」
他們的腦海中甚至有了這樣的想法,憑什麼這個賺錢的酒館是屬於虞窈這個柔弱不堪的女人,如果他們把這個女人給弄死了,那麼這個酒館不就屬於他們的嗎?
想著想著惡從膽邊來,醉鬼走上前一步,輕佻地想要摸虞窈的臉說;「如果沒有我們,你靠什麼賺錢?我們可是你的衣食父母,磕個頭叫聲爸爸,不過分。」
「說得對,顧客是上帝。琳娜,你什麼態度?」
虞窈偏頭,沒有讓他摸。她很久沒動手了,怕自己會生疏,輕輕地扭動了兩下脖子。她動作幅度很小,但耐不住身材太好。
醉漢臉上有猥瑣的笑意,問道:「幹嘛?身上癢了,讓哥哥給你通一通。」
他的同伴也立馬附和,大笑起來,沒有人把虞窈當一回事。
虞窈輕輕轉動放在桌上的酒瓶,酒瓶在轉了幾圈之後停下來,指向了某個方向。酒瓶指向的方向擺了一個無臉的擺件。
「死神。」虞窈輕輕說了句,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躍而上,狠狠地將酒瓶砸在了醉漢的頭上。
玻璃渣四濺開來,虞窈眼都沒眨一下。醉漢被砸得眼冒金星,他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頭上已經開始流血。他用手去捂,看著手上的血跡,怒不可遏:「小婊子,你居然敢砸我?!」
他身形像座山,朝虞窈撲來。
虞窈手裡握著破碎的酒瓶,動作靈敏地踩到椅子上,躲避了一下,就在男人還想要側身去捉她的時候,她乾淨利落地揮手一划。
醉漢的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血痕,此刻正向外流著潺潺的鮮血,他用手去捂卻捂不住,鮮血順著指縫一個勁地往下落,滴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虞窈,似乎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她的手上。
小山般的身體轟隆一聲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彈。而之前跟醉漢站在同一陣線上搭腔的人都不敢說話了,面容驚恐地看著虞窈,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虞窈站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說:「還有人要試一試嗎?」
大家都紛紛搖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