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我有什麼關係?主人,你真是冤枉我了!」烏鴉不爽地反駁。
「因為你剛剛說了個離譜的笑話。」
「什麼意思,難道天性幽默也是我的錯?」烏鴉實在不懂。
「在海邊不能講笑話。」
「為什麼?」這次是祝眠開口問道,船越來越晃。
「因為會引起海嘯(笑)。」虞窈縮在昔拉懷裡,嚴肅說。
「……」
「這是一個笑話?」烏鴉不死心,問道。
「目前看來,是事實。」即便天快要塌下來,虞窈還是努力扯了嘴角,笑了笑。
眾人表情都嚴肅起來,他們明白這場遊戲,最大的挑戰來了。天色驟然陰沉,窗外烏雲密布,雷電一道道劈下,甲板上也積滿了雨水。
雨水透過窗戶濺進走廊里,危機關頭,烏鴉想到的卻是:是水!是能喝的水!他張大嘴接著雨水,久違的濕潤讓他喉嚨舒服了很多。祝眠好一些,她用手接著,然後再低頭喝手裡的水。
迎面襲來的一道近十米的「海牆」,眼瞧著快要震碎了玻璃。昔拉將虞窈擋在身後,眼疾手快,拽起烏鴉的衣領,把他提溜到離窗戶三米遠的地方。
祝眠躲閃不及,手臂被一塊鋒利的玻璃劃出了深深的傷口。眾人退到安全區以外,看著滿地的玻璃和呼呼作響的風。窗台上一大半的玻璃被震碎,還有一小半搖搖欲墜。
肖穎和小雅從房間裡滾出來,揉著紅腫的腦袋,驚慌失措地看向眾人,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感覺這兩天因為祝眠的疏遠,她神色恍惚,昨晚還夢到自己受人蠱惑,走出房間,來到了祝眠的房門。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很是驚慌,因為記得虞窈說過晚上不能出自己的房間,不然的話會死!
不過現在也沒死,看來昨晚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她看向祝眠,眼睛裡有恨,但還是滿懷依賴,踉踉蹌蹌地走近她,經過大開的窗口。
祝眠面色平靜地看著她,忽然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麼。肖穎感受到她的目光,眼神期待地看著她,只是一瞬,巨浪一次比一次高,震碎了剩下的玻璃,海風強勁,一道冰冷且鋒利的玻璃從後面刺穿她的喉嚨。
肖穎不可置信地低頭,無法理解自己怎麼會死在這塊小小的玻璃上,不應該啊。昨晚那麼艱難的困境她都挺過來了,怎麼會喪生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