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高層能意識到味覺並不利於管理蟲兵,也就是說它們應該是有味覺的,並且會為了貪圖美食做出不利於蟲族發展的事,因此才會細緻到將生物最基本的味覺都剝奪掉。
這樣一分析,陳述想要提升等級的心情就更加迫切了,不過這件事也不是著急就行的。
此地的菌毯和工兵蟲全被消滅殆盡,連地下通道都不知炸成什麼樣了,蟲族想在此地重新發展起來可不容易。
其它蟲兵都跟著大隊長跑掉了,也不知它什麼時候才會再次召集手下,在那之前還是先把蟲族的消息通報給軍方,不能再讓國家對蟲族一無所知下去了。
將超市裡的食物都吃光,陳述帶小弟們向公司大樓走去,空無一人的城市才幾天工夫就有野草開始蔓延,長期無人打理只會顯得更加荒涼。
用前肢勾起一叢雜草,將之丟進嘴裡,口感吃著還行,草根上的泥土和碎石反倒增加了顆粒性,好像在吃椰果。
陳述都被自己的幻想逗笑了,站在公司大樓下抬頭看,一眼就看到自家辦公室的椅子掛在了半開的窗戶上。
他心裡咯噔一下,以好友家的實力,總不會連獨子都保護不好吧?
降落在這附近的蟲兵都被他在第一時間召到身邊,並沒有與人類發生過衝突,那把椅子又是怎麼上去的?
懷著忐忑的心情從樓梯向位於七樓的公司走去,這一路上並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等看到完整的玻璃門和前台,陳述的心才放下。
蟲兵中只有工兵蟲才能穿過正常大小的玻璃門,工兵蟲才一米長,像只放大版的潮蟲,冼瑜那傢伙可是健身達人,還不至於被一隻沒啥戰鬥力的蟲子傷到。
陳述沒捨得破壞自家的大門,只在門口用精神力感知了一圈,將僅有五個房間的公司看得通透。
其餘地方都好好的,只有他倆的辦公室有些凌亂,看椅子亂飛的樣子,很像是有人被架起後拼命蹬腿掙扎造成的,好基友這是被綁架了?
陳述在心中還原當時的場景,冼伯父接到蟲族入侵的消息,就派人來接兒子前往安全地點。
他們家親戚中就有軍中高層,應該是最先撤離的那一批。
冼瑜這小子肯定是想把他也叫上一起逃,可事態緊急來人哪能讓他浪費時間救不相干的人,因此才會粗暴了一些。
陳述側頭看著門邊蹬在牆壁上的腳印,這大概就是好友最後的倔強了,冼伯父身邊的人都是退伍特種兵,提溜他還不得跟抓小雞似的。
在心中嘆息一聲,冼瑜現在肯定找他找瘋了,當他失蹤就挺好的,萬一看到公寓裡的屍體,以那小子金魚死了都會抹眼淚的性格,還不得哭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