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確信就算自己肢體不全,幹掉這些低級蟲族還是沒問題的。
當陳述把它背起來向之前駐紮的山洞飛奔時,它還是鬆了口氣。
至少一直倚重的手下沒有背叛,這讓它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些。
陳述原本沒想過要接近大隊長,他設想中的最佳方案就是等它體力耗盡時再帶小弟們群毆。
可從遠處接近的巨大飛機轟鳴聲就能預見,此次進攻才剛剛開始,還會有更多大傢伙要被投下來。
陳述沒把握躲開每一次轟炸,只好背起最結實的盾牌,再把所剩不多的小弟聚攏到身邊,好歹能幫他擋一擋。
他用兩條後腿固定住大隊長剩下的後腿,將它的身體頂在頭上,讓觸角和前肢突出自己的身體一些,在大隊長突然暴起傷人時,好方便用前肢阻擋。
大隊長根本沒注意陳述背負自己的姿勢,它的兩條後腿斷裂,憑自己很難移動,要不是手下背著根本無法躲開越來越密集的攻擊。
陳述這會兒已經被炸得找不著北了,彈片像鋒利的刺刀一樣到處飛舞,被炸飛的土石和蟲肢將視線都遮住了,偶爾才能看到天空的景象。
看到天邊像鳥群一樣的灰機他腿都嚇軟了,再加上背上的冤種不停呼叫蟲兵向它靠攏,炸旦全都往蟲子最多的地方砸下來。
等扛過這波狂轟亂炸,陳述身邊已經沒剩下幾隻蟲兵了,連背上的大隊長都沒了動靜,它帶僅剩的十幾隻鑽進樹林深處,才將大隊長從背上放下。
嗯,這傢伙的背甲全被炸開,兩條後腿中有一條跟他的後腿同時被炸飛,兩條鞭子狀的前肢只剩下短短一段,觸角都消失不見了,看起來極為悽慘。
大隊長雖然還活著,但生機也所剩不多,陳述反倒生出一種這傢伙極度危險的感覺。
他心思一轉就想明白為什麼了,這傢伙是對手下起了殺心,當前只有吃掉他的內核才能儘快得到恢復,哪怕他是救下它性命的手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蟲族還真是殘酷的種族,陳述也不打算再跟它客氣了,用僅剩的前肢鉗起它唯一的後腿,狠狠向樹上砸去。
大隊長終於知道背叛自己的蟲是誰了,它驚叫著召喚手下圍攻陳述。
陳述面對殘兵的進攻根本不帶怕的,他手持大隊長當武器,誰敢上前就掄誰,將敢衝上來的都掄飛,他又接著用它砸樹,根本不給大隊長喘息時間。
直到大隊長的內核被砸出來,陳述才拖著殘屍上前將之一口吞下,還沒等他感應沖入體內的熱流,大隊長的腦子中又有一股能量傳出,眼看就要有東西被放射出去。
陳述心中警鈴大作,直覺絕對不能讓腦蟲飛出去,否則自己將成為所有蟲族的獵殺對象。
他也顧不得惡不噁心了,上前幾口就將大隊長的腦漿子全都吞進嘴裡,用絞肉機似的滿口巨齒將之嚼碎又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