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成功的藥劑都被撤離的研究人員帶走了,陳母只留下這一小管,原本是想利用最後時間再研究一下的,沒想到會這樣用掉。
陳父在妻子抬手時就知道了她的打算,配合她將冼瑜的腰箍緊,再把嘴捂住,不讓他因突然出現的疼痛叫出聲來。
他們不知用過後能否保住這孩子的小命,但總要試一下。
以冼瑜的聰明,立馬就猜到了陳母給他注射了什麼,他很坦然的笑了笑,並沒有因為這只是半成品而感到驚慌。
當初決定入伍時,他就沒想過能活下來,在人類生死存亡之際,身為男人就應該站出來抵抗侵略者,當個貪生怕死的軟蛋他會一輩子瞧不起自己的。
跟好友的父母告別,冼瑜小跑著歸隊去了,在場民眾也開始向武器庫的方向移動。
自從蟲族入侵後全國上下每天都會進行軍事訓練,使用木倉械已經是必備技能了。
陳父陳母並沒有跟隨人群移動,兩人注視對方,看到彼此眼中的堅定後朗聲讓身邊人先等一下。
陳母見周圍人都看向自己,從懷裡拿出一隻裝有藍色液體的試管,提高音量向大家徵求意見,
「我是生化實驗室的研究員,這裡有一管開發消毒製劑時的副產品,對畸變者有著極強的吸引力,大家看要不要使用。」
聽到的人都點頭,這東西此時不用還等到什麼時候,就算蟲族不來進攻他們也活不久了,還不如把所有畸變者都吸引過來,再讓軍方一波帶走呢。
陳母將試管摔在地上,藍色液體很快就揮發在了空氣中。
在場的人都被噬毒體感染,只覺得空氣中充滿了吸引人的香甜氣息,陶醉的猛抽鼻子,差點忘記去拿武器。
安全堡壘的變故讓軍方高層陷入死寂,近五十萬同胞即將隕命的事實讓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陳述在察覺到大量蟲兵出現在堡壘外圍時,就在拼命往回趕了。
看到破裂的堡壘和不斷落下的畸變者,他無力的從空中掉了下來,想大哭卻流不出眼淚,只能用不停嚎叫來發泄心中憤怒。
這時消失已久的軍團長三隻再次冒出頭來,陳述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將位置通報給軍方,讓他們拿出威力最大的導旦轟炸。
將三隻蟲族的能量消耗掉一部分以後,他就會過去幹掉它們,拼一條命也要弄死這幾個殺千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