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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唇角輕輕吻了下,司慕貼在盛雲錦的耳畔,「不要自己一個人去冒險,等我回來。」
現在的盛雲錦或許不清楚,可記起了所有的司慕卻很清楚。
能夠煉化出散靈符的道士,已經不是可以輕易對付的了。
如今他受人香火供奉,又是在現在的社會法則下,盛雲錦是沒辦法像處理鬼魂一樣去對付他的。
原本還想等司慕一走她就去那道觀看看的盛雲錦乖乖點了點頭,「好,我等你回來。」
…
車門被打開,司慕坐在了司櫻旁邊的位置。
司機在她的示意下把中間的隔板打開,然後駕駛著車子往司鍾家開去。
司慕上車後並沒有開口說話,司櫻局促不安的雙手緊扣著,終於還是忍受不了這安靜的氛圍,主動開口。
「…阿姨,你要跟我說什麼?…」
清冷的眸光淡淡望了她一眼,司慕開口道,「剛剛,我在盛雲錦家裡。」
話音落地,司櫻整個人如墜冰窟。
猛地抬頭,她死死的咬著唇瓣,不打自招,「不…不可能的!你不是已經忘了她嗎?」
冷靜的目光和她對視著,司慕望著司櫻激動的模樣。
「現在已經記起來了。」
心中有了某些猜測,司慕問道,「你知道我和雲錦的關係?」
雖然是一個疑問句,但司慕的語氣帶著肯定。
司櫻咬著唇不說話,她現在心亂如麻,腦海中已經亂的不知道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
明明已經忘了的…
為什麼還會再想起來…
「你是因為討厭我,所以才會在那杯牛奶中下藥是嗎?」
司慕這樣問她。
狠狠地搖著頭,司櫻嘶聲反駁,「不是的!」
「我…我怎麼會討厭阿姨…」
「我討厭的是盛雲錦…」
「阿姨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說到這裡,司櫻已經聲淚俱下。
可司慕不為所動,甚至不理解她情緒這麼激動的原因。
「為什麼?」
司慕淡淡的反問。
司櫻紅著眼眶看她,「你們都是女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如果被別人知道了……他們…他們會看不起阿姨的……」
「還有爺爺…爺爺也會很生氣的……」
她邊說邊哭,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