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把褲腳和袖子都卷了起來,露出手腕腳腕。她看著方鏡中的自己,對著鏡子,把一頭晃眼的銀髮都塞在灰撲撲的帽子裡。
至於眼睛……海上墨鏡是常備品,她戴上,把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白霧舒了口氣坐在椅子上,攤開剛從男人那討要來的地圖。
地圖上畫了個圈的地方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停靠的那個海島。
白霧放下地圖,看向船艙窗外,剛剛還能看到海島全貌,不過才航行了一會兒,現在只能看到薄霧籠罩的平靜海面,海島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白霧淡淡收回目光,落在自己腿上,抬手按了按還有些刺痛的右腿大腿外側。
她剛剛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上面有一塊紅色的標誌,像是什麼字符,沒有仔細研究,應該是邪神留下的。
是標記嗎?
怕她跑掉了?
現在想也想不出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白霧把那個袋子拎了過來,翻開桌上的手提箱,這也是她剛剛問中年男人要的。
她把袋子裡的金幣一枚一枚擺進去,細數了一遍,一共一千枚。放完之後,再把手提箱放進滾輪行李箱裡。
她捏出來一枚端詳,比一元硬幣直徑稍大一些,也更厚重,掂量了一下大約有四五十克。
金幣的紋樣很……奇特,或者說是很隨意,手中這一枚上面兩面只有一邊有花紋,是一個凹進去的小圓點。
其他的金幣上有的沒有花紋,有的也是這樣凹進去的奇怪圖案。
白霧把這枚金幣放進口袋裝好,等待入夜,在港口靠岸之後拎著行李箱下船。
這幾日賑災,港口貨船來往匆匆,沒有人注意到不起眼的她,她拉著行李箱,出了港口。
貨運港口偏僻,只有夜班公交還在,周邊都沒什麼人,天氣悶熱,司機開窗吹著風。
離發車還有一分鐘,白霧有些頭疼,她身上一塊錢也沒有,正站在車門口躊躇時,司機瞥了她一眼,抬手一按,叮咚往錢箱裡投了個硬幣。
「上來吧。」
「……謝謝您。」
整個公交上只有她一名乘客,白霧坐在窗邊,看到車頭車載電視放著新聞。
「俞旬島區海事晚間播報。」
「六月十一日下午,安防部門接到救援信號,有兩名男子被困於俞旬外海無名燈塔,搜救隊當即出發搜救,現已成功救出。」
「閨女,擱哪站下?後島那地震了,走不了了,這車最多到白鯨街就得停。」
白霧看了一眼路線圖,她從來沒來過俞旬島區,「白鯨街是商業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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