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的腦子有一瞬間恍惚。
等等,等下,雖然坐車確實是要付錢沒錯,這很合理,但是是不是哪裡不對?
邪神要乘公交車?
而且還是乖乖付錢的那種??
白霧張了張口,罕見地有些猶豫,開口:「大人,一般人類見到您時就會被您影響,司機是沒辦法開車的。」
「我當然知道。」
巫伏有些嫌棄她的智商,這個祭品怎麼呆呆的,「難道我不會控制麼?」
白霧:「……」
?
她沒聽錯吧?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詭異呢?
巫伏伸展了下觸手,而且這副軀體只是寄生的一部分,力量只有微不足道的千分之一,基本都用來維持她正常走路了。
所以目前只是個空殼而已。
最後還是坐上了公交車,司機是前幾天夜晚碰到的那位好心人,白霧投了幣,順道把錢還給了他。
司機大哥樂呵呵的:「找回來了?」
白霧微微點了下頭,沒有多逗留,道了聲謝,抱著邪神去了後排靠窗座椅。
邪神收斂了影響力,在普通人看來,她只是抱著一個水母玩偶。
沿海公路風景絢麗,落日最後一點餘暉在海平面殆盡。
巫伏忽然問:「他做了什麼?」
白霧靠著窗,愣了一下,明白過來他在問什麼,小聲:「剛來的那晚我身上沒錢坐車,他借給了我。」
巫伏:「……不是給你了?」
「您給我的太過貴重,不是人類之間一般流通的貨幣,需要跟人類的儲蓄機構兌換才行。」
麻煩。
巫伏挪開了視線,觸手碰了碰車壁,感受到這脆弱的金屬物體發出的嗡鳴聲,這樣不堪一擊的東西竟然也能動起來。
車即將到站白鯨街,白霧動作小心地抱起邪神,巫伏忽然無意地出聲,隨口說了一句。
「他快要死了。」
白霧一怔。
車上除了她就只有司機。
白霧沒有絲毫懷疑巫伏的話,衝過去問司機借了電話,在司機一臉困惑中打了120。
「閨女,你怎麼了?」
白霧緊抿著唇,司機大哥以為她有事就把公交停了下來,結果才剛停穩,臉色忽然一白,痛苦起來,手腳抽搐。
……
目送救護車離開,白霧想到醫生說的還好及時,沒出什麼大事,眉頭才算鬆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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