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視線的那一瞬,白霧無端覺得身後一涼,尾骨過電發麻,周圍溫度一下降了下來。
小松鼠尾巴一僵,嗖的一下從她腿上跳了下去。
白霧連忙收斂了笑意,溫順眉眼垂下:「大人,日安。」
邪神看了兩秒,漠然挪開了目光,並未出聲。
察覺到邪神的情緒似乎不太對,白霧行事愈發小心翼翼起來,「我這就去為您準備早餐。」
她搖著輪椅正想走,邪神忽然開口,制止了她。
「不用了。」
猩紅冷不丁一瞬間在眼前放大,恢復了小半身形的觸手朝她伸來,纏上了她的雙腿,圈緊。
觸手上浮起暗紋,和之前一樣,腿上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白霧明白是在幫她,溫聲:「謝謝您。」
可邪神卻似乎並不高興,甚至有些煩躁,盯著她腿上浮現的那團紅光,眼神越來越戾。
結束之後,他收回觸手,又變回粉紅水母的樣子,走在前面,語氣也懨懨的。
「走了。」
白霧稍稍適應了一下,站起來,跟在他身後,恭順問:「大人,可以讓它一起去嗎?」
邪神忽的停下,看她。
那股陰涼沉重的感覺驟然復而出現,後背涼的直出冷汗,白霧明顯地意識到了他的不悅。
但是她也不懂為什麼讓小松鼠一起去他會不高興,明明小松鼠是他的手下。
很奇怪,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摸不准他的情緒變化。
難道……是因為她作為祭品主動提出了「要求」?
她小聲,怯怯地開口,解釋原因:「大人,我要全程抱著您,沒有手拿東西,需要它來拿行李。」
邪神聽到這句話忽的頓了頓,定定盯著她看,像是在辨認她這話的真實性。
看了許久,就在白霧以為真的惹惱了他正在思考怎麼解決的時候,邪神忽然慢慢的,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接著挪開了視線。
那股厚重黏膩的陰冷感消失不見,白霧明白這是同意了,喊上小松鼠帶上行李,兩步走上前去,把粉紅水母抱了起來。
白霧調整了個能抱得舒服的姿勢,纖細手指把攬住的觸手分開搭在手臂上,輕聲問:「大人,這樣可以嗎?」
粉紅水母身體僵硬彆扭了片刻,半晌,眼不見心不煩般閉上了眼,軟軟搭下了觸手,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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