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好像還殘存著被觸碰到的觸感,不斷戰慄。
眼前的情形讓白霧臉都燙了起來,微啞了聲。
「一定要在……這種位置嗎?」
她不敢直接駁斥他, 只能迂迴一下, 手牽著他的手往上, 落在自己頸項。
他的手很大,完完全全足以一隻手掐住她的喉嚨。
空氣的涼侵染皮膚, 即使知道他並不是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 但被那雙熔金色的豎瞳注視著白霧卻覺得身體越來越燙。
她沒敢攏衣服擋住,只輕輕地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纖細的頸項上, 摩挲了一下,聲音緊張又啞。
「這裡不可以嗎?」
青年微微眯起了眼睛, 目光落在她脖頸左側那個醜陋的祭品印記上,越看越不順眼。
索性手攏上去捏了捏,幽藍色的光溢出,將這方寸的印記消除掉了。
女孩的脖頸重新恢復白皙,像沒有被沾染過的白紙,這才讓巫伏滿意了些。
但他並沒有接受女孩的提議,手指往下,重新落到他選好的位置上。
白霧見沒能讓他改變主意,也不再多言,怕惹惱了他中止契約,這可是比契約標記在哪這種小事嚴重得多的問題。
算了,她安慰自己,在哪都無所謂,在脖子上會被人看到,在這個位置還沒有被人看到的風險,更……
「嗚!」
冰涼碰觸到那小片皮膚,指腹游移,又癢又難耐,白霧還是沒忍住一聲嗚咽,挪動了一下身體。
邪神似乎有點不滿,一隻手扶住她的腰,指節扣住,「不要亂動。」
腰窩都被冰涼覆住,白霧沒得躲,深呼吸了一下調整好心態,從她這個角度看這種衝擊感太強,索性腦袋往旁邊一偏,避開了視線,眼不見為淨。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偏,剛好對上鏡中自己的視線。
簡直不像自己會有的表情,臉和耳根紅的不像話,一雙眼睛無措晃動。
她視線愈發模糊,鏡中的景象也逐漸模糊,只有燈光下晃動的影子。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簡直就像是在……
「這裡很平坦,」邪神掌心貼附上,不輕不重按了按,有些微不可置信,「以後就是從這裡誕生出你的孩子?」
白霧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說這個條件只是想拖延時間,畢竟孩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的,卻沒想到還會有眼下的這一遭。
她也不敢看鏡子了,直接閉上眼睛,認命般嗯了一聲。
但隔絕了視線,觸感就更清晰,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冰涼的手指在那小片皮膚上慢條斯理地滑動、停留,像是在畫什麼圖案。
白霧無奈又只能睜開眼,垂著眼看向別處,動了動乾澀的喉嚨,只希望能早點結束這場折磨。
「你很熱?」
青年忽然問。
白霧垂著輕顫眼睫,「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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