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自從在酒店看到過電視,知道電子設備會錄下影像後,他所在場的所有電子設備都會被他影響,只要拍到他要麼就是一片花白,要麼就是設備故障。
所以異研所至今留下來的唯一一段影像還是那天的監控,只有一個粉紅水母娃娃的樣子。
給青年拍完,白霧把包里犯瞌睡的小松鼠揪了出來,讓它站在座椅上,咔嚓也給它來了一張。
白霧溫聲:「哥哥,還有一些流程要我去,您先在這里等一會兒。」
跟著男人離開房間,白霧沒有意外地看到了牧雲。
他比了個手勢,不吝誇讚:「白小姐,做的不錯。」
「聽black轉述,你還在遊輪上碰到了另一位古神?看來你跟古神之間的緣分還不淺,異研所幾十年都沒有窺見過真容,你這一下見了兩位。」
白霧沉默了兩秒:「我只想活下去。」
牧雲笑了下:「放心,我們沒有要逼你和古神接觸的意思,只是你現在這個情況,免不了要和邪神相處,這期間的信息提供給我們就好。」
白霧目光看向他:「我可以問問理由嗎?」
「什麼?」
「異研所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也要接近研究古神?如果被他發現,你們大概率都會死。」
「只是因為『探究欲』,就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
牧雲愣了愣,看著她,眼底划過一層說不清的情緒:「你說的是,確實,只是為了想見古神一面這種理由實在有些站不住腳。」
「白小姐,跟你實話說吧,異研所一開始並不是因為古神成立的,而是因為各種無解的案件。就像那天給你看的孫高遠墜樓案,如果不是你找出了『真兇』,恐怕我們一輩子也無法查清此案。」
面目冷硬的男人頓了頓,吐了口氣,「而像這樣的案件,異研所的檔案庫里還有成千上萬檔。」
白霧怔了怔。
牧云:「我們查了白鯨街那天的監控,公交車司機在病發前毫無徵兆,而你在司機病發前五分鐘打了急救,是邪神告知給你的吧?」
「是。」
牧雲苦笑了一下:「所以就像這樣,人類的力量總是有限的,我們做不到的事,古神可以。」
白霧陷入沉默。
牧雲把透明袋中的身份卡遞給她,輕輕笑了一下,「要想交朋友,總得對別人先了解一點,投其所好。白小姐,你說是吧?」
回到拍照房間,白霧一眼就看到了青年懶洋洋地坐在長椅上,等了這麼久也沒見不耐煩,似乎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他垂著眼皮,手指捏著一個兔子發箍端詳,明顯是從他身邊放著的紙袋裡拿出來的。
那是她準備還給貓咖的工作服,店主給她準備的是一套兔子女僕,裙子後面還有圓球尾巴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