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或許是他力道沒控制好大了點,又或許是女孩毫無準備措不及防,小臉一下栽在他胸膛里,痛唔了一聲,捂住了嘴。
巫伏聞到了另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指骨抬起女孩的下巴查看,眼神微戾,「磕到了?」
嬌氣的人類,怎麼動不動就受傷。
他手指輕輕一捏,女孩就乖乖張開了嘴巴,舌尖上有一個小小的傷口,含著一點紅血絲,顯然是剛剛磕傷的。
兩人離得很近,青年的呼吸落在她臉上,白霧看到了邪神的眼睛,曜石般的純黑之下一點金色蠢蠢欲動,幾乎要占據瞳孔,盯著她眸光越來越暗。
她意識到有些不對,手扶在青年手腕上,想出聲。
「哥哥……唔……」
纖細手指忽的攥緊了青年的手腕。
觸手探了進來,舌尖被勾著纏,細小的吸盤舔舐乾淨了血絲,食髓知味,吮吸著小小的傷口。
冰涼黏膩的觸手充斥口腔,壓在舌頭上,異物感讓她想要乾嘔,但吐不出去,只能被迫吞得更深。
「……唔!」
白霧有點不能呼吸,卻又不能出聲叫他,無措地只能抓了抓青年的手臂。
但她的力氣對於邪神來說只是小貓撓癢。
好在邪神本就一直克制著,並沒有失去理智,粉色觸手在口腔掃了一圈,把血絲卷乾淨後,就抽了出來。
女孩被鬆開下巴,眼神有些濕漉漉的,無力地撐在青年胸前,大口呼吸著,銀絲順著嘴角緩慢滴落。
巫伏抽了張床柜上的紙巾,好心替她擦了擦,觸手卷了條毯子蓋在兩人身上。
「好了,睡吧。」
說完,似乎是覺得缺了點什麼,他掌著她的後腰換了個側躺的姿勢,把她的胳膊拉起來,環抱住自己,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腦袋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剛緩過來的白霧:「……」
……?
為什麼她覺得他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算了。
折騰了許久,白霧也真困了,她雖然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虛弱,但生理期還是實打實的疼,喝了那杯紅糖薑茶後身體暖暖的,困意也席捲上來。
反正也不是第一晚被邪神抱著睡了,昨天還是被rua累了睡的,白霧現在接受良好,只當自己抱了個大號的娃娃,又暖乎乎的,把冰涼的手腳都暖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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