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之前本來就夠忙的了,養活自己都費勁,根本沒有考慮過養寵物。
白霧跟著梁靜摸了摸薩摩耶的腦袋,薩摩耶絲毫不怕生,搖著尾巴在她懷裡蹭來蹭去。
今天是休息日,梁靜的父母都在家,梁爸爸摘菜回來,梁媽媽在客廳里悠閒看電視,見了她們進來笑著打招呼,熱情地拿出好吃的招待她,話家常。
眼看著都要從百草園聊到三味書屋,梁靜趕緊拉著白霧上了樓,關上房間門,長吐一口氣:「我爸媽就這樣,自來熟,你別在意。」
白霧倒並沒有覺得煩,不如說她也很憧憬這樣的生活,一家人住著舒適的洋房,生活輕鬆,養狗種花,其樂融融。
如果她……能夠擺脫掉邪神的桎梏,不用再為了活命小心翼翼,以後應該也是和白瑜雅過著這樣的生活。
「對了小白,你說要找我幫忙,是什麼事?」梁靜拉了凳子坐下。
梁靜的房間整體都是綠白色的,清新素雅,房間朝陽,陽光透過玻璃淺淺映在書桌一角上。
白霧把包放在桌上,拿出了一罐氣泡酒。
梁靜哇哦一聲:「我懂了,這是到了酒後吐真言環節了,女主和女二喝完酒後終於敞開心扉,建交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白霧:「……」
梁靜眨巴了下眼:「不過就是說,一罐是不是少了點?我還挺能喝的,這樣,我再去買兩提回來。」
「……不是你喝,是我喝。」
白霧拿出了來之前在藥店買的幾種醒酒藥,講了一下想讓她幫的忙,幫她測試哪種解酒藥效果比較好,以及看著她,錄下她喝醉後是什麼樣子。
至於為什麼來找梁靜幫這個忙……
她對異研所有所隱瞞,不確定喝醉後會不會將這些信息暴露出來,而梁靜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是聽到了她說到邪神,也只會以為是喝醉後的胡話。
「小事,我一定看好你。」
梁靜拿著藥盒研究了下,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小白,你是不是在你哥哥面前喝醉了呀?但是你不記得喝醉後的事了?」
白霧愣了一下,思索了下,點了點頭。
找別的藉口糊弄過去還會引起懷疑,不如直接承認下來,對她來說也並沒有什麼影響。
梁靜收斂了笑,看著她,臉色認真開口:「小白,你是不是不喜歡你哥哥?」
白霧靜靜看了她兩秒:「何以見得?」
梁靜下巴搭在椅背上晃了晃,嘟了嘟嘴:「就,多年以來的經驗?」
「上次在遊樂場我就覺得了,你們雖然是牽著手過來的,看起來很般配,我也磕了一會兒,但回頭想想總覺得很怪。」
「嗯……」梁靜思索了下措辭,開口,「就是你好像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順從他,而並不是發自內心自願的。」
她說完點頭:「對,就這種被迫無奈的感覺。和你同學兩年,雖然接觸不太多,我覺得你不像是會當著同學面做出這樣舉動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