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終於醒了,綿長悶哼了一口氣,從她懷裡抬起頭來,蹭了一下,動作懶洋洋的,嗓音也透著饜足的慵懶。
「你在看什麼?」
她垂下眼,老實道:「和梁靜聊天。」
巫伏剛睡醒還有點懶倦,不太想動,於是伸出一條觸手捲住手機送過來,還給她。
屏幕還亮著,他目光漫不經心一掃,看到了消息框裡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上半身穿著奇怪襯衫的男人,前面中空,只有幾條銀鏈子和小鐵片掛著,露出健碩的胸肌和腹肌。
邪神:?
白霧看到青年的神色忽然一僵,也連忙看向手機,然後就看到了梁靜發來的情趣襯衫圖片。
白霧:。
兩人之間的空氣一時有些沉寂,偏偏對面的梁靜對她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還在問她:
【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很澀!】
【讓我想想該怎麼騙大傻春穿上這套衣服】
邪神的目光從手機屏幕慢慢挪到了她臉上,漆黑瞳仁盯著她,張口:「你喜歡……」
白霧毫不猶豫:「不喜歡!」
消息框又動了一下。
梁靜:【對哦,我想起來你好像不喜歡這種看起來硬邦邦的肌肉男】
梁靜:【你喜歡什麼款的?像你哥哥那樣看起來清瘦的高嶺之花?還是軟綿綿的可愛陽光系奶狗?】
巫伏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光微戾,這次還沒問,女孩就搶先一步開口回答,眼神誠懇,語速很快:「當然是您,我是您的信徒,最喜歡的永遠是您。」
巫伏陰鬱的眼神這才緩和了許多,輕輕哼了一聲,目光不屑掃過那張圖片,「高嶺之花是什麼意思?」
白霧見他沒有生氣,放鬆了一些,解釋道:「這個詞是用來形容一些可望不可即、只能遠觀憧憬,卻無法接近碰到的美好事物和人物。」
只能遠觀無法接近……
巫伏掃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明明都抱在一起睡覺了,這樣也還叫高嶺之花?
……她還想怎麼接近?
梁靜:【據說腹肌的手感是軟的,好好奇是怎麼個軟法,以後我一定要試試,大摸特摸!】
梁靜:【對了,你不是有你哥哥嘛,嘿嘿,你要不要試一下手感?還是說你已經摸過了?感想如何?】
白霧:「……」求求你,放過我。
白霧頭皮發麻,試著朝粉紅觸手伸手拿回手機,邊開口道:「哥哥,梁靜就是說著玩的,她不知道您的身份,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青年漫不經心睨了她一眼。
粉紅觸手按滅手機丟到床邊,反而纏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腕,圈住不許她動。青年一隻手輕輕鬆鬆把她抱起來,換了個姿勢坐在他懷裡,絨毯順著滑落在她腿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