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這就要上台了!」
報幕的聲音傳來,白霧輕輕笑了一下,溫聲:「沒事的,我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幾個男生微微臉紅,撓了撓後腦勺,真好看啊學妹,這些天相處下來性格又溫柔,哪哪都好。
又想剛剛自己的表現是不是太慌張了,還是學妹淡定。
轉念一想,學妹有男朋友了,又咬牙切齒起來。
可惡啊,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緩步走上高台,白霧在支架話筒前站定,在攝像機前也並不露怯,抬眼朝台下看去。
在最前排一眾觀眾平靜的視線中,看到了一雙驚愕的眸子。
在被選中為新生代表時,白霧就知道了淮大開學典禮是直播,也就是說,只要當了這個新生代表,她的臉就一定會出現在大眾視野里。
如果只是普通人倒沒關係,而她是一個「死人」。
之前為了不打草驚蛇,異研所一直在向蔣未寒掩藏她還存活的信息。
所以白霧在第一時間是想拒絕掉這個新生代表的,但牧雲卻跟她說,蔣未寒實在太謹慎了,把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即使潛入他的公司,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查異研所也沒有發現端倪。
所以他想讓她答應下來,讓蔣未寒看到本該已經死掉的她,自亂陣腳,露出破綻。
正好淮大每年開學典禮都會邀請一些各圈學術人士來觀禮,他們就操作了下,向蔣未寒遞了邀請函。
蔣未寒愛面子,這種能彰顯身份的局自然不會錯過,果不其然就來了。
白霧目光從他震驚慌亂的臉上挪開,像是不經意掃過一樣,開始自己的演講。
她淡定地吐字,侃侃而談。
台下的男人卻如坐針氈,緊緊盯著台上的女孩,額角滲出冷汗。
怎麼會、怎麼會、她不是應該已經——!?
……她剛剛是不是看他了?她是不是全都知道了,來找他復仇的?
難道她已經變成怨鬼了?
對對,那位說過無故慘死怨氣太重的話會變成鬼!
「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身旁坐的一個面容溫和的男人低聲問。
蔣未寒轉眼一看,和他搭話的是個陌生的男人,今天被邀請來的大多都是學術圈的人士,他不認識倒也不奇怪。
他儘量冷靜下來,扯出個笑:「沒事。」
男人溫和笑笑,隨意道:「我看您一直盯著台上這個小姑娘,是認識的人嗎?」
蔣未寒僵了一下:「不認識。」
男人扶了下眼鏡,有些感嘆:「這是淮大今年的新生代表,跟我一個地方的,都是宜寧的。現在的孩子,真是優秀,後生可畏啊。」
蔣未寒乾巴巴應了一句:「是啊。」
好不容易等到女孩演講完下台,蔣未寒再也坐不住,找了個藉口離開,去了無人的後台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