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身體脆弱不堪,隨隨便便就會破損、受傷,比起幫她癒合傷口照顧她這點微不足道的麻煩,他更不想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樣子,會惹得他心情煩躁。
半晌,他別開視線,緩慢道。
「只是偶爾一次的話……沒關係。」
女孩聽完安靜了幾秒,伸手牽住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哥哥,這裡有點痛。」
指腹輕輕按了按,腫了,巫伏眸色漸深。
不過離八點沒幾分鐘了,巫伏只是沾了透亮粘液,沿著唇瓣抹了一圈,指腹輕輕按著消腫。
白霧看著他眼神越來越不對,氣氛也越來越不對勁,連忙從鋼琴上跳下來,「哥哥,我先去了。」
她其實只是想把嘴唇消腫,不然待會見了梁靜肯定要被八卦盤問了。
她跳的急,沒發現頸間的項圈掉了下來。
荊棘薔薇安靜地躺在黑白琴鍵上,巫伏垂眼看著,抬手拿了起來。
第54章
舞會場離音樂教室有段距離, 白霧到的時候舞會剛剛開場,梁靜和舞蹈社一個男生跳的開場舞,跳的探戈,熱烈明快, 兩人配合默契, 顯然這段時間練習了很久。
白霧看了一會兒,注意到男生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梁靜, 眼底含著笑意。
白霧若有所思。
她看著看著, 視線一掃,在角落裡看到了落單的許易年。
許易年剛好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一怔, 走了過來,笑笑, 「白同學,你今晚的演講很棒。」
白霧有許久都沒有見過許易年了,不過據梁靜透露,他自從在那次遊樂園知道她和邪神之後,就一直很消沉。
他個人又是那種悶不作聲的性格, 開學之後空閒時間就一直待在圖書館, 還是梁靜把他拽出來了新生舞會。
白霧禮貌開口:「謝謝。」
她對許易年其實並沒有太多印象, 兩人之間也沒什麼接觸,對他的大概畫像就是同班的一個性子比較悶的同學。
相較之下, 梁靜給她的印象才比較深刻。
她性格熱情, 總是風風火火的,拉著她一起做各種事, 向她問個題都能問出各種花樣來,跟她的名字相反, 完全安靜不下來。
白霧並不討厭這樣的人。
所以她打算幫她一把。
白霧開口:「許同學,你和靜靜認識有多久了?」
許易年稍微思索了下:「小靜嗎?有十年了吧,從七八歲搬家後就一直是鄰居,後來就一起上學,都是同一個學校。忽然問這個,怎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