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親一下對邪神大人來說怎麼夠,他不滿地伸出指節抬起女孩的小臉,身體靠近。唇瓣相離只有幾公分的時候,女孩忽然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在他疑惑時,她眨了眨無辜的眸子。
「綠燈了,哥哥。」
青年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白霧以為他會坐回去正常開車,沒想到下一秒餘光看到了一點粉色。
車開動了,車窗外燈光飄忽而過。
緊接著吻就壓了下來,又凶又重,一隻手抓著她抵著他胸膛的手腕,摩挲舔吮,和她糾纏,迷幻的氣息將她整個籠罩起來。
「……!!」
白霧掙扎了下,從唇瓣溢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回、回家再親……」
這一下卻剛好給了青年機會,探進她的齒關,勾著她的舌尖纏,讓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舌根酸麻,整個口腔全都被他的味道占據,連腰身都被攥著。
濕潤的,陰冷的觸感從裙擺下鑽了進去,纏住了她的腿彎,吸盤翕動游移,最後緊緊纏住了她。
氤氳昏暗的光里,白霧什麼都看不清,只有被刺激的感官愈發清晰,只能抓著他的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他真是的,就非要在車上親嗎!
算了,反抗不了,白霧索性擺爛,任由他親。
直到過了好幾個紅綠燈才終於被放過,氣喘吁吁,眸光濕潤。
唇瓣被溫涼指腹抹了下,青年的嗓音也有點啞,「你剛剛吃了什麼?」
白霧一愣,「……潮糕,是我媽媽家長那邊的特色點心,小時候她經常給我做。」
潮糕里放了薄荷碎,吃起來是冰冰涼涼的消暑點心,她好久沒吃了,沒忍住就把一盤點心全吃完了,或許殘留了薄荷味,只是她吃太多了沒感覺到。
白霧手抓著安全帶,微微別開眼,嗓音有點悶:「……都說了回家再親了,我又沒刷牙。」
她的語氣不自覺就帶了點埋怨,巫伏卻並不生氣,或者說,他喜歡她的「不順從」,這種小性子讓他覺得很有意思,很鮮活。
他笑了一聲,「我又沒嫌棄你。」
不止沒嫌棄,還足足親了十幾分鐘。
白霧感覺那種窒息的感覺還殘留著,別過眼不看他,看著窗外夜景,「您要是喜歡潮糕的話,我回去給您做。」
邪神大人看到她微紅的耳根,知道她又害羞了,對於她故意忽視他的行為也沒有不悅,反而心情很好,「行。」
車又行駛了一會兒,車內安靜著。
邪神忽然開口,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感覺不一樣。」
白霧有點懵地轉過來:「什麼感覺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