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來了,坐吧。」
白霧看了她一眼,把證件放在桌上,「你跟你爸媽說了麼,我問了醫生,你這個情況現在沒辦法上課,身邊也離不開人,需要人照顧你。」
梁靜:「還沒來得及說呢,估計他們也在上班,晚點再說。」
白霧:「你昨天怎麼不叫我,我好來照顧你。」
梁靜笑了下,「那麼晚了怎麼好打擾你,現在也不晚啊,我想吃蘋果,給我削個蘋果。」
白霧依言把蘋果削成小塊,放在餐盒裡,扎了個牙籤遞過去。
梁靜吃了幾口,扎了一塊遞到白霧嘴邊,「看你臉色白的,過來還沒吃飯吧,啊——」
白霧往後退了一點,「不用了,來的時候吃過了。」
梁靜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下。
「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白霧輕輕眨了下眼:「什麼?」
梁靜把餐盒往桌上一丟,靠著床欄,嘖了一聲,「明明她每次餵你吃東西你都會吃的。」
這話倒是不假,白霧不會拒絕梁靜的好意,就連餵給她她最討厭的榴槤她都吃了。
只不過她連這種細微的信息都知道,白霧頓了頓:「你觀察了多久了?」
梁靜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一點紅色從她身後鑽出來,殘缺的蛇身纏在她脖頸上,蛇頭伏在她肩膀,陰冷的視線落在白霧臉上。
「不多,也就兩三個月吧。」
白霧看到蛇的一瞬間就明白了,幾個月前她明明被邪神殺死了,以邪神的能力應該不會殺不掉她。
……棄車保帥。
居嬈這些年混跡人類社會都沒有被特遣組抓到,不可能那麼簡單。她在她面前展現過變男變女的能力,她很大可能就是她做的戒指那樣,本體是雙頭蛇。
那時應該是立刻判斷出來自己不是邪神的對手,所以演了那一出垂死掙扎的戲,狠下心來把自己大部分身軀捨棄了。
白霧抿緊了唇:「上次他們兩個受傷,是你做的嗎?」
紅蛇笑了下:「是啊,不測試一下,怎麼知道他們兩個誰在你這裡比較重要呢。」
「瞧瞧,這個小姑娘一受傷,你不就趕過來了。」
紅蛇吐著信子,又問了一遍,「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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