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邏輯不邏輯的,反正已經圓回來了。
實在是鄉親的目光對於一個成年人靈魂來說,有點過於羞恥了,頂不太住。
那一雙雙質樸的眼睛裡全是對城裡時尚的不解,兩個真小朋友對此倒是無所畏懼,還在認真研究到底是哪條路走錯了,明明就是這樣拐那樣拐再這樣拐就到了呀。
最後等他們繞到易景辰家的時候,天都陰了不少。
村裡的自建房長得都差不多,估計是出自同一個工程隊之手。
從大門進去也是一個大大的前院子,院子的菜地裡面還有一個頭髮略微有些白了的爺爺在鋤地,那鋤地的矯健身姿看起來身體還很硬朗。
大概是受了之前易景辰話的影響,閻夏多看了老爺爺幾眼。對上大爺和藹的目光時,閻夏還略帶心虛地笑了笑。
走在他前面的馮樂樂早就已經奔向了鵝圈,那奔跑的架勢看起來像是要單挑十隻鵝。
最後在抵達鵝圈的瞬間,氣勢就像那漏了氣的氣球一般,蕩然無存。
懶得跑的閻夏和跑得慢的易景辰姍姍來遲,抵達鵝圈門口。
鵝圈不大但是收拾得很乾淨,裡面只有七八隻鵝,一個兩個雄赳赳氣昂昂的,仰著個脖子都快跟易景辰差不多高了,看得出來主人家養得很用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走多了路還是跑累了,易景辰小胸膛一起一伏的,扯著個小奶音,「這就是爺爺結婚要用的鵝,是不是好大,好兇!爸爸說了我們可不能進去。」
他話剛落,閻夏下意識扭頭看向不遠處菜地里的大爺,大爺鋤地的動作肉眼可見地停頓了,抬頭看向了他們這個方向。
然後閻夏就看著大爺放下了鋤頭,從旁邊的幾米遠處拔了一顆大綠葉子菜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十來秒的功夫,大爺一邊拿著上好純綠色蔬菜餵鵝,一邊不經意狀地說道,「是我侄兒訂婚。」
閻夏:「……」
他就說嘛,要是節目組真的編出那樣一個劇情,大爺估計都說不出口。
不過也就他這個成年人會關注這不合理的劇情了,旁邊一個還沉浸地看著大鵝,一個知道自己記錯了,不好意思地笑著賣萌。
直播間觀眾對這劇情像是也期待了很久,彈幕瘋狂滾動。
【爺爺:我要二婚的事情我咋不知道?】
【哈哈哈笑得我想死,你們剛才看到角落裡大爺的反應了嗎?直接一整個大懵逼。】
【大爺估計在想這小朋友長得怪可愛的,就是記性不太好。】
【只有我關注到這鵝了嗎?這戳上一口得流血吧。】
【也就一般般吧,被叨了人不會有逝的。】
【看得出來大爺急於解釋了,居然給鵝餵這麼好的菜,我好久沒吃到過農村的純天然蔬菜了,不如鵝系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