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回到前院子後,無所事事地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意識進入識海把剛才的問題填到了反饋單上。
等他填完轉悠到菜地外面尋思著等大嬸回來問問能不能摘兩個番茄吃吃的時候,他們組的隨行PD譚藝從院門進來了。
譚藝咦了一聲,「你起來得還挺早。」
閻夏客氣地禮尚往來,回道:「你也不算晚。」
也就比攝像師大哥晚億點點而已,盡職打工人和摸魚打工人的區別真是一目了然。
譚藝:「……」
總覺著這小孩話裡有話怎麼回事?
一定是他想多了。
見小孩蹲在地上盯著菜園子看,譚藝強調道,「按照節目規則,嘉賓不能私自拿老鄉家的食材。」
閻夏有點遺憾,「我就是看看,這番茄長得還挺像個西紅柿的。」
譚藝:「……」
你這小孩看著也挺像個兒童的。
是他這個大人不懂了。
我像我的哲學話題就此結束,譚藝東張張西望望後,問道:「你爸爸呢?還沒起來?」
閻夏點頭,「嗯。」
說完還順帶解釋了一下,「後院的雞太吵了。」
譚藝瞬間理解,臉上全是認同的表情,「確實。」
看起來也是一個凌晨打鳴受害者。
閒扯了幾句後,譚藝就去忙了,幾個工作人員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討論個啥。
閻夏還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跟遠處菜地里紅彤彤的番茄大眼瞪小眼,瞥了幾眼後才打算起身進屋,這個點他哥估計也該醒了。
只是還沒等閻夏完全站起來,上身突然不受控制彎了下去,整個人呈現出了一個體前屈的熱身姿勢。
閻夏:「???」
這又是什麼邏輯?
疑惑剛划過大腦,閻夏就看到了自己一隻腳的鞋帶開了。
閻夏一邊繫著鞋帶,一邊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這後台程序什麼時候細化到都開始規範衣著了。
他就想不繫鞋帶穿不行麼?
事實證明,不繫鞋帶是可以的,因為等閻夏把松的鞋帶系好後體前屈的姿勢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他甚至把另外一邊的鞋帶解開又系了一遍後也沒有變。
攝像師還站在幾米遠處盡職盡責地拍著,閻夏只能雙手撐在地上,假裝自己在熱身,實際腦子裡已經把所有能想到的合理邏輯都想了個遍。
想得他都差點把鞋脫了打赤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