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大鵝在他身邊嘎嘎叫。
易景辰小朋友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拿了根棍子,看著就是想儘自己的一點小力氣幫助他爸爸,小臉兒的表情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閻夏看了一眼翻譯器,大鵝連續的叫聲其實只在重複一句話。
「戳死你!」
腦子不太靈光的家禽就是這麼簡單又暴力。
看到這情況,馮建賢先一步邁進了院門就要去幫忙。
院子門口的動靜瞬間分散了易立肖的注意力,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稍微一個沒有察覺就被大鵝叨了一口屁股。
他自己還沒覺得有什麼呢,看到自己爸爸被叨的易景辰小朋友驀地繃不住了,小奶音帶著哭腔衝上前就給了大鵝一棍子,「不准咬我爸爸!爸爸屁股有瘡瘡,不能咬!!」
準備上前幫忙的工作人員及閻夏等人:「…………」
這是可以說的嗎??
易立肖移動的步伐短暫地僵了一下。
直播間彈幕討論的內容也跟著變了。
【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
【瘡瘡?是我理解的那個痔啊那個瘡嗎?】
【十男十瘡誠不欺我。】
【哈哈哈哈哈哈孝出強大了屬於是。】
【dbq又好笑又感動是怎麼肥四??】
【剛割了的我傷口差點笑裂開。】
【看得出來寶貝是真的很擔心很著急了。】
【辰辰:爸爸的屁股我來守護!】
著急的易景辰小朋友自然不知道他情急之下抖出了令他爸爸尷尬的秘密,他那一棍子可謂是用足了力道,成功惹怒了大鵝,大鵝一扭頭扯著脖子就朝著小孩來了。
然後就被一直在小孩身邊保護的工作人員厄住了尖嘴,任務歸任務,該出手時還是要出手的。
一場抓鵝行動就此結束。
易立肖手握大鵝脖頸,低頭看向自己兒子的表情那叫一個複雜。
社死與尷尬齊飛,感動共長天一色。
單純的小孩兒哪懂成年人的世界裡有很多難以啟齒的病症,他抱著易立肖的大腿,小手還在他爸爸的屁股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馮建賢走上前拍了拍易立肖的肩膀,語氣很是委婉,「看來運動量還是不夠啊。」
易立肖捏了捏大鵝脖頸表示他想靜靜,把大鵝捏地都翻白眼了。
離他們幾米遠的閻夏一邊默默當個看戲群眾,還一邊想著他沒記錯的話,定親要送的鵝是活鵝,這要是掐死了,那豈不是還要再來一次?
就在閻夏一心二用的時候,他旁邊的馮樂樂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朝著馮建賢說道,「爸爸,你之前不是也……」
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口,因為馮建賢像是一陣風一樣沖了過來捂住了他乖兒子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