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瓷娃娃的馮樂樂咧著一口大白牙,在髒兮兮的小臉上很是顯眼,「沒事!哪裡都不疼!」
說著又使勁抱住了差點出逃的魚,那神情里一點也沒有被老父親不小心撈下水的害怕,看著很是興奮,大有一種想再來一遍的意思。
聽到自家兒子活力十足的聲音後,馮建賢擔憂的神情才逐漸消失,像是才看到馮樂樂懷裡的大魚一般感慨道:「這魚可真大啊!」
說完餘光瞥到了閻夏,感慨的語氣驀地變成了驚訝:「這魚又是哪來的?」
閻夏:「…………」
就是說,替魚委屈一秒。
閻夏看著馮樂樂,聲音里還有點不可思議:「大概是……他砸上來的吧!」
馮樂樂一剎那變得更加不可思議:「我這麼厲害!!」
馮樂樂舉起了蠢蠢欲動的小手:「爸爸我們再玩一次吧!!」
小手舉起的一瞬,大魚掉到地上彈了兩下,試圖垂死掙扎一番。
馮建賢按下了那小手,並把魚撿起來放到了小孩兒懷裡,「乖乖聽話,咱不玩那個了哈,你玩它。」
掙扎太久已經沒啥活力的大魚:我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閻夏懷裡抱著的魚也不咋掙扎了,估計也是在跟它太奶訴說家常。
閻夏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馮樂樂,兩小孩抱著兩條魚,那畫面像極了年畫上的娃娃從畫裡走出來了,可惜其中一個娃娃不太認路,一出來就一頭扎進了水裡。
閻夏被自己腦補的畫面逗笑了,差點就對著鏡頭來一句,給大家拜個早年了。
「還要抱多久?」,閻季拎著裝魚的桶低頭看向不知道在傻兮兮樂啥的小孩兒問道。
閻.傻兮兮.夏回神『喔』了一聲,把魚放到了桶里,回家的路上依然喜滋滋的,雖然過程充滿意外,但他也還是有收穫的嘛。
一路說說笑笑,閻夏剛到家就看到了他家門口蹲了一個小不點兒。
易景辰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嘛,聽到動靜回頭,小嘴微微嘟起,有點委屈:「小夏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呀?我等得花都謝了~~」
閻夏望向對方手裡不知道從哪摘的小花朵,估計是在手裡玩的時間太久,已經被玩焉巴了。
真.花謝。
閻夏rua了一把小孩腦袋:「一會兒再給你摘朵新的。」
「那我想要紅色的花花可以嗎?」,單純的小孩兒一蹦一跳地跟在閻夏後面,一邊進門一邊問。
「可以。」
閻夏把自己的小魚竿放回了原處,哄小孩的話信手拈來。
被哄的小孩兒很是開心,然後好似才想起來自己是要來幹嘛的,奶聲奶音的語氣一本正經:「我們還是先去做任務吧,導演叔叔說不做任務中午沒有飯吃,我爸爸還在家裡等我掙、掙飯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