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衣柜上沒蠟燭啊。」
「我瞅瞅。」,大嬸打著個手機手電筒上了樓。
片刻後,衣櫃在短短的時間內迎來了第三個翻它腦袋頂的人,不……應該說是兩個,畢竟第一個壓根沒夠著。
一旁跟自家大哥一起等待的閻夏吐了口氣,暗暗地想得這個小村莊電力發展應該不錯,一年到頭估計也停不了一兩次電。
不然也不至於偌大的一個家卻找不出半根蠟燭。
閻夏瞅了一眼拿手機照明的大嬸,覺得自己大概率真相了。
「咦?」
一兩分鐘後,大嬸發出了疑問。
閻夏剛想張口說要不算了,就聽到大嬸咦完小聲嘟囔了一句:「我記得我老爹死那天還剩了幾根的呀。」
「可能是他拿去用了吧。」,閻夏沒過腦子的話脫口而出。
然後……
整個房間安靜了。
看了一個黑黢黢直播的觀眾也安靜了。
好幾秒過後,彈幕變得密集。
【本來我是想看會兒催眠的。】
【是誰默默收回了被子外面的腳我不說。】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諸邪退散!】
【我聽我奶奶說,那個啥就是吃蠟燭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面的住嘴!!】
……
「哈哈。」
閻夏緩解尷尬的笑聲短暫但是有用。
起碼執著於找蠟燭的大嬸她終於放過了衣櫃的腦袋頂。
大嬸摸黑來又摸黑走,最終也沒有找到那薛丁格的蠟燭。
也沒人知道黑暗中下樓的大嬸心裡還在悄悄琢磨,莫不真是她那老爹拿去吃了?她記得她的臥室里也是有蠟燭的,剛剛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大嬸想到這些不由加快了下樓的步伐,有點瘮人得勒。
樓上,閻夏兩人只能在黑暗中等待節目組工作人員送來光明,誰讓他們連手機也上交了呢。
三五分鐘後,跟節目組工作人員一起到的還有兩組熱心嘉賓。
馮樂樂拿著個手電筒晃了晃二樓的窗戶,扯著嗓子喊:「閻夏,閻夏,出來玩呀!」
「你怎麼躲在屋裡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閻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