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啦!餓啦!」,叫完直接飛向了廚房,熟門熟路。
閻夏:「……」
有理由懷疑,這鳥哥醉翁之意不在老婆,可能只是單純地想混一口免費的口糧。
閻夏餵了鳥,其餘幾個小孩才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姍姍來遲。
等都吃完飯收拾好,四五十分鐘過去了。
幾個小孩拿著屬於自己的小桶小工具坐了一段節目組的車才到趕海的地方,潮水褪了有一會兒,放眼望去有不少人在忙碌。
攝像機對著海面,瞬間饞哭了一堆內陸地區的觀眾。
閻夏也沒趕過,但這不妨礙他理論知識滿級,剛到目的地走出幾米遠就從小胖墩的腳下拯救了一隻臥沙的貓眼螺。
小手輕輕一碰,便呲了許多水。
沒見過的幾個小孩新奇不已,嘰嘰喳喳的頻率跟昨天的鳥哥有得一拼。
「這是啥東東?」
「它怎麼躲在沙子裡面?」
「它好像一個花灑。」
「那我們可以拿它來洗澡嗎?」
…………
興趣值拉滿,小孩們欣賞完後津津有味地扒拉著沙子,尋找著還有沒有好玩的東西,小屁股一厥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閻夏沒跟幾個小不點聚在一起,沿著海邊走走停停,倒是讓他找到了不少好東西,深感今天的晚飯有著落了,新鮮的海貨怎麼吃都是好吃的。
水裡的木頭樁子一動,閻夏一個眼疾手快,小夾子進水撈出了一隻肥美大螃蟹。
跟在後面的譚藝看看桶看看小孩,真誠地感嘆:「厲害呀!」
小孩兒有時候奇怪是奇怪了點,但做起事情真的像模像樣,仿佛是個小大人。
閻.小大人.夏接下來好似捅了螃蟹窩,釣魚那會兒沒有的運氣都在這裡展現了,一個個螃蟹入桶,光瞅著就很饞人。
閻夏拎著他的桶忙得不亦樂乎,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後忽然又響起了譚藝的聲音,語氣奇奇怪怪,驚呼中透著一言難盡,一言難盡中又夾雜著著急……
「我的天,你……不疼嗎?」
閻夏:「???」
閻夏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然後就看到桶提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來一隻螃蟹,夾著他中間的手指,夾……流血了。
桶裡面擠在一起的螃蟹也都伸著個鉗子耀武揚威,宛如在給同伴加油打氣。
別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它們蟹蟹報仇呀,過了今晚沒有明晚。
譚藝快步上前的同時,閻夏伸手把這報仇的蟹蟹扒拉到了桶里。
譚藝握著閻夏的手看了看,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還好不算很嚴重,誰能想到他就打了兩分鐘電話沒盯著而已,攝像師大哥估計也是因為拍攝角度在另一邊沒看到。
